是一個轉折點。他給我打開了通向中國文化之門。認識錢先生,我突然發現,我以前想象中的中國是不完整的,隻是一個小局部。於是我決定和我的中國朋友史仁仲翻譯《圍城》,這項工作為我大大開闊了眼界。”
一家三口,各奔東西。錢鐘書出國訪問時,從不往家裡寄信,而是寫一個小本又一個小本的長信,對楊絳訴說所見所聞和濃濃的思念,很詳儘。這信不需要郵寄,要親自帶回當麵交與。楊絳出訪時,也同錢鐘書一樣帶一小本,記的是準備講給錢鐘書聽的事,有她看見的景物,也有她聽到的故事。假設錢鐘書在家,而楊絳出訪,錢鐘書每天在家也寫家中瑣事,稱為“備忘而代筆譚”的日記,留待楊絳回家來看,女兒阿瑗不時也插上幾句評語。對於女兒,錢鐘書則是發明信片,當時錢鐘書與費孝通一同出國,費孝通一直納悶他為何不給楊絳寫信隻給女兒寫信,還特地送他郵票。誰曾知道,對錢鐘書來說對楊絳要說的太多太多,哪是幾封信就能說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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