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麼神經質,這麼鼠目寸光,同剛來那會兒相比,簡直是兩個人了!”
“嘿嘿嘿……”丁儀發出一陣怪笑,“少校,我不過是儘我那點兒可憐的責任罷了,你真以為我在乎什麼?我不在乎,沒有物理學家真的在乎過什麼,比如上世紀初那些人,把釋放原子能量的公式和方法給了工程師和軍人,然後又為廣島和長崎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傷心模樣,多麼虛偽。其實,我告訴你吧,他們早就想看那些了,早就想看那些被他們發現的力量是如何表演的,這是由他們,或者說我們的本性決定的。我與他們的區別是我不虛偽,我也真想看那兩根由奇點構成的弦纏到一起後所發生的事,我還在乎別的什麼?笑話!”
丁儀說著,也來回走起來,他們兩人的走動使飛艇搖晃起來,飛行員好奇地扭過頭來看他們吵架。
“那我們回去建導軌吧。”林雲低著頭嘟囔著說,一時像泄光了氣,顯然丁儀的哪句話傷害了她。很快,丁儀找到了答案,在飛回基地的途中,林雲同丁儀一起坐在兩根舞蹈的弦之間,輕聲問:“除了宇宙的奧秘,你真的誰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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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丁儀一時語塞,“我隻是說我不在乎宏聚變試驗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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