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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莎沒了手中武器,不禁啞然失聲。
刀身被切掉的彎刀僅留下一個刀柄。至於被切掉的刀身,就在回過頭來的萊因哈魯特手上。
“既然你失去了武器,那我建議你投降。”
萊因哈魯特手腕一扭,扔掉抓住的刀身,刀身發出尖銳的聲音插到牆上。連昴都能聽見艾爾莎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真是非同尋常啊。我連開玩笑的勁頭都沒有。”
昴硬擠出這樣的感想,然後急忙和戰場拉開距離。
他走近倒下的羅姆爺,設法把他巨大的軀體拖到牆邊。
“羅姆爺,羅姆爺。喂,禿子,喂,還活著嗎?”
“唔唔……誰是……禿子……”
“肯定是你啊,還有其他人嗎?不禿不胖可是我的人生目標啊。你對我來說是反麵教材之一。”
羅姆爺雖然虛弱,但仍能回應,昴拍了拍他的額頭,安心地鬆了口氣。
除了頭部遭到較強的撞擊之外,羅姆爺的身體看上去沒什麼大礙。雖然記憶可能會產生一些令人遺憾的狀況,但隻要還活著,那些問題就微不足道了。
“那個人,沒事吧?”
假莎緹菈跑到昴身邊向他搭話。
她把長長的銀發整理到背後,檢查羅姆爺的傷勢,嘀咕了一句“這得治療一下”,接著手掌便散發出暗淡的藍光。
“喂喂。話先說在前頭,這老伯和偷你徽章的人可是一夥的哦。”
“所以才要救他啊。我要治好他,然後反過來利用這份人情打探情報。既然是救命恩人,那他肯定不會說謊。這也是為了我自己。”
莫非每一件事都必須找借口,不然就沒辦法把自己的行為正當化嗎?
昴一邊對拐彎抹角的假莎緹菈苦笑起來,一邊把目光投向戰場。
艾爾莎屈膝蹲下,看不見她的表情。萊因哈魯特或許覺得她喪失了戰意,放下了拿著破劍的手,毫無防備地接近艾爾莎。
這是抱有極大的自信才會作出的舉動,但傲慢總會招致最壞的結果。昴的心中響起了警鐘。
“她有第二把刀,萊因哈魯特!”
艾爾莎從腰間抽出了第二把廓爾喀刀,萊因哈魯特後仰躲避,刀稍稍切掉了他的劉海。奇襲被躲開的艾爾莎把黑眼珠對準了昴。
“你知道得真清楚呢。”
“因為我親身經曆過啊!”
昴豎起中指炫耀些沒法炫耀的事。艾爾莎也許是把它當成了戲言,並不去理會。
“隻不過,我的獠牙可不隻有兩個……你可以陪我重整態勢嗎?”
“把你所有武器都打掉的話,你就能滿足了吧。”
“失去獠牙還有利爪。失去利爪還有骨頭,失去骨頭的話,那就以命相搏——這就是‘獵腸者’的做法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你的看板都拆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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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莎從腰間拔出了第三把刀,手執兩把刀再度跳躍。正如昴罵她是蜘蛛女一樣,艾爾莎憑借無視重力的機動力,自由自在地在室內穿梭。
彎刀與長劍相交,鋼鐵碰撞令火花四濺。艾爾莎時而腳踏牆壁,時而腳踏天花板,不斷使出一擊即離的戰法。萊因哈魯特沉著迎擊。眼前展開了時進時退的攻防戰。昴除了屏住呼吸觀戰之外別無他法。
“該不會連萊因哈魯特都缺少決勝手段吧……”
艾爾莎的技巧超越了常人的領域,肉眼已經難以捕捉她的行動。不過應戰的萊因哈魯特也擁有著傳說級的實力。
這毫無疑問是頂級的交鋒,但昴仍然看出萊因哈魯特技高一籌。因此,他對萊因哈魯特保留實力的做法感到不解。
“……他是在顧慮我們這邊的情況吧。”
治療羅姆爺傷勢的假莎緹菈低聲解答昴的疑問。她斜眼看著困惑地叫起來的昴,不甘心地咬緊嘴唇。
“因為我在使用精靈術,所以他沒辦法拿出真本領。至少在我治療結束之前是這樣。”
“這有什麼因果關係?”
“萊因哈魯特動真格戰鬥的話,整個大氣中的瑪娜就不會理睬我了——治療快結束了。等我發出信號,你就告訴他吧。”
“好,好的。”
這說明讓昴摸不著頭腦,但他仍然答應了她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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