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元旦演出許言受傷以後全家人都很緊張，忙上忙下的，喝水都給他插根吸管。哪怕在許言看來，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小時候學泰拳，比這更嚴重的傷都受過。醫生給他包紮的時候他真的沒什麼感覺。隻是一點皮外傷，一兩個星期就能恢復了。
蕭媽把水果切成小塊，叉上叉子，又淋了一些酸奶給許言送到畫室。
許言正在畫稿件—那張母子照片。他低著頭，全神貫注，筆刷流暢，落筆利落。要不是右手包裹著紗布，根本注意不到他手傷著了。眉眼鬆散，表情閑適，陽光透過落地窗折射到他的臉上。
許言晃動的筆頭在桌子上印出一道影子，隨著他的筆觸輕晃。
小咪蹲在他手邊，被影子吸引，伸出爪子跟隨影子的位置捕捉。像是不滿總也抓不住，一巴掌直接拍在許言的手上，還趾高氣揚地好像在說不許動，然後傲嬌地按住影子。得意的小表情，像是在說，還不是抓到了。
許言點它鼻尖：“小笨貓，抓不到還怪我？”
蕭媽怕打擾他，靠在門邊看了半天，見許言擡起頭，輕叩了幾下門：“乖乖，吃點水果在畫。”
許言立刻放下筆，把手藏在背後傻笑。
蕭媽刮他的鼻子，叉起一塊水果餵給他：“又偷偷畫？蕭淩可是專門叮囑我，讓我盯著你點，少用手，多休息的。”
許言歪頭wink：“乾媽～偷偷的，保密。”
蕭媽又給他夾了塊沾滿酸奶的桃子。
許言咬住水果：“乾媽，真的沒事。傷口一點不深，是蕭淩太誇張了。而且我沒課的時候，閑著也是閑著，畫畫不僅能打發時間，還能賺錢呢。”
蕭媽湊過來，左看看右看看：“這是你的稿件？太漂亮了，寶貝。比蕭淩厲害多了，他隻會做項目，分析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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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疑惑，誒，乾媽你不要把霸總說得這麼一無是處啊喂。
“叮咚—”畫師軟體的提示音，許言點開信息。
蕭媽把水果放在他手邊：“乖乖，慢慢忙，有事叫我。”
“嗯！”許言點開對話框，赫然是Z。
Z：小畫家，在嗎？
言：在的，我手受了點傷，家裡人不準我畫太久，交稿時間可能會晚一點。
Z發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沒關係，畫什麼時候給我都可以，先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許言不太喜歡陌生人表現得太過親昵，往往這樣的人都別有所圖。可是能圖什麼呢，隔著互聯網看不見摸不著的。
Z：還難受嗎？方便給個地址嗎，正好最近有人給我寄了一些補品，我給你寄來吧。
言：不用了，我的家人會照顧我的。我們隻是甲乙方的關係，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Z：貿然要你的地址，是我唐突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言：Z先生，萍水相逢，點到即止。
發完這句，Z沒有再發來信息。許言繼續畫畫，答應的事還是要做到。事實上右手受傷，在速度上確實有些影響。
許言看到樓下蕭淩的車駛入花園，趕緊丟了筆，一隻手撈起貓，跑回房間陽台上的吊椅裡窩著。扯過毯子蓋在身上，再把小咪摟在懷裡，假裝窩在一起睡覺。小咪不滿地用腳撲騰。
許言在毯子底下掐它的屁股，能不能老實點，還想不想進口貓罐頭了。
蕭淩果不其然地進來了，許言閉著眼睛心突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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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的氣息明顯不穩，還有刻意緊閉地雙眼，睫毛還在輕顫。被小咪鬧騰著，做出的微表情。露在外麵的腳還在晃悠。
“別裝了。”
“哦。”
“又畫畫了？”
“嗯。”
“還記得我說什麼嗎？”
“不要過度用手，每天畫畫不能超過三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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