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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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棟從一排辦公室走過，每間裡麵都有若乾個公安在查監控錄像，不時相互交流比對。他來到最後一間，把還在工作的張一昂叫到會議室，關上門，問：“監控看得怎麼樣了？”
“一共有二十幾個人在查，所有進入監控的人和車都在比對，看看哪些進入鳳棲路後，沒有離開。暫時還沒發現問題。”
“可疑的人？”
“也還沒有發現。”
高棟長籲一口氣，摸了摸額頭：“你把陳隊長叫來。”
過了會兒，陳隊進了會議室，道：“高局，你找我？”
“先坐吧，”高棟拉出條椅子，“下午開會人多，有些情況我不太方便問，現在找你聊聊。”
“您太客氣了，有什麼事您儘管問。”
高棟抿了抿嘴，眼神一寒：“民警配槍的規定，知道吧？”
“嗯……知道。”
“你們這李愛國副局長，沒執行公務期間，他怎麼隨身帶槍，子彈也帶身上？”
“這……我們做下屬的不太好評價。”陳隊躊躇著。
高棟哼了聲，道：“好吧，也難為你了，咱們先不談李愛國的作風問題。但為了破案，其他的事你要跟我實話實說，李愛國在你們這兒的社會口碑怎麼樣？”
陳隊猶豫一下，道：“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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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個不太好？”
陳隊道：“李局分管治安的，他平時愛抓黃賭毒。”
“賺外快？”
陳隊點頭。
高棟眼帶笑意地看著他：“這事你有參與吧？”
陳隊頓時啞口無言，尷尬地看著他。
高棟輕鬆道：“其他的我不會管，我隻關心這案子怎麼破，明不明白？”
陳隊頓時心領神會，道：“理解，理解。”
高棟道：“李愛國常抓黃賭毒，他的社會關係裡，有很多搞娛樂會所一類的朋友吧？”
“嗯，大的會所老板常跟他一塊兒玩。”
“這些個老板雖然拍他馬屁，不過心裡也不太樂意吧？”
“那是當然。”
“那些個娛樂會所的老板，還有些賭博被抓的冤大頭，跟李愛國有仇吧？”
陳隊果斷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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