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巔峰期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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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看了一眼山下那道坐在火光中的身影。
“你現在去乾什麼？撞槍口嗎？”
小湯姆想象了一下自己滿臉笑容地衝下去叫她，被她條件反射地一把擰斷脖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那等她忙完了再去？”他試探性地問道。
伏地魔鬆開了他的手臂，重新將目光投向山下。
食死徒們站在山脊上，不敢出聲，隻能用眼神進行一場無聲的激烈交流。
一個食死徒朝旁邊的同伴擠了擠眼睛，眼神裡寫滿了震驚：
這就是傳說中的退休再就業？張小姐這戰鬥力……她管這叫退休？
另一個食死徒加入了對視的行列，眼神裡深沉憂慮：
lord是真的喜歡張小姐啊……
那問題來了，我們還能活著嗎？
萬一哪天lord和張小姐吵架了，張小姐會不會順手把我們也都掰碎了？
又一個食死徒加入眼神群聊。
你們是不是忘了？張小姐已經拒絕lord了啊！
旁邊一個食死徒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裡寫滿了驚恐：
拒絕？！那豈不是更糟糕了？！
他朝伏地魔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滄桑：
你們沒發現嗎？最近lord都不怎麼殺人了。
自從認識張小姐之後，整個人的脾氣都收斂了不少。我以為好日子要來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沉痛無比：
但現在張小姐拒絕他了。
我感覺他隨時可能恢複出廠設置，把這段時間攢的殺意一次性釋放出來。
其他食死徒順著他的目光偷偷瞟了一眼伏地魔——
齊齊打了一個寒顫，又默默地往後退了半步。
一個年輕的食死徒用眼神發出了靈魂拷問：
那我們是不是該祈禱張小姐回心轉意？
為了lord的心理健康，也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
另一個食死徒眼神絕望地回應：
祈禱有用的話，我現在就開始念經。
問題是誰敢去勸張小姐啊？
你沒看到剛才那個汪家人的下場嗎？
骨頭都碎成渣了！
張起昀剛處理完第二個頭目，正接過張海客遞來的濕毛巾擦拭手指上的血跡，餘光忽然捕捉到一陣異常的騷動。
那一排跪在地上的汪家俘虜中，有幾個人的狀態突然變了。
他們原本垂著頭，像是已經認命了一般癱軟在地。
但不知是誰先開始的——
一個人猛地抬起頭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癲狂的光芒，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七八個人像是被共同的狂熱所驅使，開始拚命地向前爬動。
他們的下巴被卸了，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神……神明……神明！”
他們像蠕蟲一樣在地上扭動著身軀，手腳並用地向張起昀的方向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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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你是神明……你是汪家的神明……”
“回來……回到我們身邊……”
“你是我們的……你是屬於汪家的……”
含混的囈語此起彼伏，在火光中交織成一片詭異而瘮人的聲浪。
張起昀垂眼看著那些向自己爬來的身影，火光在她的瞳孔中跳動，將她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
張海客站在她身側，眉頭緊皺，低聲請示道：“長老，這些人……”
張起昀看著那些在地上匍匐蠕動的人影，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看來汪家的洗腦教育做得不錯。人都快死光了，還想著認祖歸宗。”
她將染血的毛巾丟回給張海客，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些仍在奮力向她爬來的身影，目光冷淡得像是在看一群螻蟻：
“都處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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