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觀影體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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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翻出了一本厚厚的《魔法部法律法規彙編》，正以驚人的速度翻閱著相關條款。
她的手指在書頁上飛速滑動，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快速掃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
她合上書，表情複雜。
“……真的沒有人規定這一點。”她說，聲音裡帶著三觀受到衝擊之後的恍惚感，
“《未成年巫師魔法使用限製條例》第三章第十二條明確規定，未入學小巫師不得持有魔杖，違者處以警告或罰款。
但是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未入學小巫師不能學習無杖魔法。
因為無杖魔法本身就極度困難，立法者根本沒想過會有未成年人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成功施法。”
她補充道：“這條法律的本意是防止未成年人拿著魔杖亂施法造成危險。但教無杖魔法……確實不違法。”
羅恩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是同樣的表情：
魔法部的法律居然還有這種漏洞？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兩位老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進行了一段無聲的對話。
麥格的眼神：你看到了嗎？
鄧布利多的眼神：我看到了。
麥格的眼神：這孩子將來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魔法部有一半的責任。
鄧布利多的眼神：是的。
麥格的眼神：你為什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
鄧布利多的眼神：因為我活了這麼久，早就學會了對人類的創造力保持敬畏。
而在座席的最高處，伏地魔的姿態發生了些變化。
之前他一直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表情淡漠，像是一個被迫觀看無聊節目的挑剔觀眾。
他的紅色眼睛眯了起來，目光落在光幕上那個女孩身上。
七歲的湯姆·裡德爾正坐在他的寶寶椅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光幕。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幕上張九的每一個動作，右手正不自覺地模仿著。
[張九演示一遍的咒語，張起昀立刻就能複現個九成，學習速度快到令人頭皮發麻。
而伴隨著她魔法能力的成長，畫麵中穿插的新聞簡報也變得越來越密集。
絕密·代號“幽靈”。]
鄧布利多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麥格教授看了他一眼，還是沒有開口打擾他。
相比之下，伏地魔的反應截然不同。
“幽靈。”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嘗它的味道，“不錯的代號。”
他對這個女孩的興趣正在變得越來越濃——
一個在黑暗中長大的天才，一個沒有被魔法部的教條和鄧布利多的“愛與光明”理論汙染過的純粹胚料。
相似的土壤。相似的種子。他想看看，這棵苗會長成什麼樣。
而在座席的中段，吳邪和王胖子的反應則是另一種畫風。
“你看看人家！”王胖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滿臉驚歎，“八歲就會無杖施法了！胖爺我八歲的時候還在村裡和泥巴呢！這是什麼天賦？這是什麼腦子？”
吳邪在旁邊連連點頭，眼睛放光：“我到現在用打火機點篝火都得點半天……”
“你還好意思說？”王胖子斜睨他一眼，“小三爺，人家八歲小姑娘比你強多了。”
“我又不是巫師！”吳邪抗議道。
“你不是巫師你驕傲上了是吧？”
在他們拌嘴的同時，霍格沃茨的學生區域已經呈現出一片瑟瑟發抖的景象。
西莫·斐尼甘抱著自己的胳膊，臉色發白：“所以她學了魔法之後……就去殺那些官員了？”
“看起來是這樣的。”迪安·托馬斯的聲音也有些發緊。
“梅林的胡子啊。”納威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她是怎麼做到把這些事情放在同一個腦子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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