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觀影體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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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像一部奢華的旅行紀錄片，一幀幀地掠過。
張起昀帶著湯姆·裡德爾騎馬環遊山脈，托著他的腰，將他穩穩地扶上馬背，帶著他穿過山間小徑，越過溪流，在雲霧繚繞的山巔停下，讓他俯瞰整片被陽光染成金色的山穀。
湯姆說想看冰川，早上困得不行，張起昀也隻是半攬半抱地將他帶上飛機，給他蓋好毯子，讓他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路。
等他醒來時，舷窗外已經是連綿的白色冰川，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芒。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
哈利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莉莉，求證道：“媽媽，張這是把伏地魔當孩子養呢？”
莉莉隻是笑了笑：“哈利，那是她的家人。”
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幾乎快把客服的對話框問爆了。
他一條接一條地發送著消息，內容從“我要見張起昀”到“給我一個和她溝通的渠道”再到“哪怕隻說一句話也行”。
頻率之高、措辭之迫切，讓客服的回複速度從最初的“稍等”變成了“請勿重複提問”，最後乾脆直接給他禁言了。
屏幕上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框：“您已被暫時禁言，請24小時後再試。”
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盯著那行字，眼睛都氣紅了。
二十五歲的湯姆·裡德爾則安靜地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光幕上那個正帶著少年時期的自己看世界的女孩身上。
他畢業後也去過很多地方，但那些旅程隻是為了尋找魔法遺跡，為了獲取力量，為了鋪設自己的勢力網絡。
他從未注意過那些地方的風景，也從未在落日餘暉中停下腳步。
少年遊啊，這小子倒是好命。
學生們一個個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被治愈了的、柔軟的表情。
“好治愈啊……”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雙手捧心。
“這可真是‘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的具象化了。”
“像養小寶寶一樣。”另一個女生看著光幕上張起昀半攬半抱地將困倦的湯姆帶上飛機的畫麵，忍不住低聲說道。
[“你的身世有眉目了。你是想自己去查，還是我和你一起？”
湯姆伸手拉住她的手，像小貓一樣輕輕搖了搖：
“你陪我，起昀。是好的我們一起見證，壞的你也要安慰我。”
張起昀看著他那雙被自己養出些許驕縱神色的眼睛，承諾道：“好。”]
“不像是太好的消息，張的臉色看著不是很想讓伏地魔知道他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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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一個陰暗小孩養成現在這樣，張也怕不太好的消息打擊到他吧。”
伏地魔此刻倒是難得地換了一副姿態。
他支著腦袋，翹著二郎腿，像是審視一個他從未經曆過的可能性。
張起昀，你會怎麼安慰他呢？
還沒等兩人去找身世，張九先回來了。
[“你弟弟和本家長老做了交易。隻有當上族長，才能知道你們母親的去處。”
“現任族長呢？死了？”
“是的。他死在了泗水古城。”
“廢物。”]
學生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當族長不好嗎？為什麼不想弟弟當族長啊？”
[“族長很好當嗎？他的代價可是反複失憶——
我寧可我們查母親的下落查個百八十年，也不讓我弟弟去當那個破族長。”]
張家那些長老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幾個族老猛地站起來，吹胡子瞪眼地喊道：
“放肆！”
“大膽！”
“這個麒麟女真是被養得太猖狂了！族長豈是她能決定的？”
學生們低聲竊竊私語著。
“這不就是給張的弟弟丟了個爛攤子嗎？還得送人家一個失憶套餐。”
“怪不得張煩自己家煩得要命，就這麼算計她們一家。”
張起欞身後那些長老的聒噪像一群蒼蠅一樣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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