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人造人倫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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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柯南沉默地從通風管道爬回沒有監控的樓梯間，快鬥正一邊整理魔術道具，一邊給好奇的杜林講解魔術技巧，一直到全部收拾好了，他才覺得安靜得有些過分。
“怎麼了，我的小堂弟？”快鬥笑嘻嘻地撞了撞他的肩膀，“這兩位就是阿貝多和杜林，你們剛才應該見過了呀。唔，難道是怕生？”
柯南沒有回答他，隻是神色嚴肅地抬起頭，看著阿貝多。
柯南的眼底有憤怒，卻又被一層薄淚壓著，洇開深不見底的悲憫。兩種情緒在他臉上撕扯，最終凝成一張讓快鬥都沉默的、複雜至極的臉。
“你看起來有話要問我。”阿貝多神情自若地開口。
“…為什麼？”柯南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貝多冷靜的臉，“為什麼要把人變成那副樣子？為什麼要助紂為虐？”
阿貝多是星哲的朋友，他應該是好人，柯南本是這樣以為的。
可是他在做什麼？他在觀察室外，在玻璃的另一側，白大褂、記錄板，冷淡的神情，冷靜地審視。他才是那個主宰他人命運研究者。
觀察室內甚至還有他的好朋友，杜林。
“那個，你、你誤會了！”阿貝多的好朋友兼實驗造物杜林，連忙擺手澄清，“阿貝多沒有做錯什麼，那些事…那些事不是阿貝多……”
杜林話音一頓，聲音卡在喉嚨裡。
該怎麼解釋呢？
說那些事不是他做的？阿貝多才穿越過來不久，那些實驗體當然不會是他本人弄出來的。
那不是他自願的？但從背景故事來看，確實是阿貝多提供的理論支持，況且他也極其自然地接手了後續的工作。
真真假假、一念善惡，倒真的不好解釋了。
阿貝多知道解釋不清楚，他也沒有打算解釋，而是反問道：“因為他們不同尋常的外表，你認定他們遭受痛苦，因而指責我心狠手辣、罔顧人倫，是嗎？”
柯南壓抑著憤怒低吼道：“難道你想說，他們犧牲尊嚴卻得到了力量，是一種幸福嗎？！”
“什麼尊嚴？什麼力量？”快鬥徹底懵了，但見柯南真的氣狠了的樣子，又不得不軟下語氣打圓場，“柯南，你剛才到底看見什麼了？”
柯南攥緊了拳頭，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組織的實驗體……”後麵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杜林替他開口說出了剩下的話：“組織製造了一批…生物，他們大多是人形，但都有與我一般的非人特征。以常人眼光來看，確實有些…可怖。”
快鬥眨眨眼，覺得杜林的龍角和龍尾還是挺帥的，更何況琳妮特不是也有貓耳和貓尾嗎，雖然是不同尋常，但可怖在哪？
“對了，我與他們有一張合影。”杜林的尾巴高興地甩了甩，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張照片。
畫麵中心，阿貝多和杜林並肩坐在一張病床上。阿貝多金色發絲柔軟地垂在額前。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青色瞳孔裡也有了些溫度。
杜林笑得眉眼彎彎，龍尾歡快地翹起來，靦腆又開懷的笑容，少年氣十足。
而在他們身後……
胸腹鏤空的高個男孩側身在杜林身邊站立，雙手叉腰，驕傲地展示胸腔中鑲嵌的風核。
身體如蠟像般融化的男人癱在地麵上，看上去很是放鬆。
滿身皰疹的女孩扯出一個微笑，臉上的水泡擠在一起鼓鼓囊囊。
他們動作僵硬地湊在一起，若是忽略畫麵，氣氛倒很是輕鬆和諧，像是小怪獸間的笨拙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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