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心願。
他們將她供若神明,儘管他們從不知道她司掌著什麼權柄。
後來,出現了一位「神使」,雖叫神使,卻不是由神明選中的,他家財萬貫,權勢滔天,是信眾中聲望最高的一位。
他在神明與諸多信眾間傳遞消息,雙方都對他非常信任。
對上,他說信眾為神明大人獻上最新的科技檢查身體,收集了血液與力量。
對下,他說神明大人為眾生賜福,將人們視作長生與偉力的實驗品。
究竟是財與權腐蝕了他的信仰,還是從一開始就不懷好意地接近,已經不得而知了。
這就是A計劃最初的檢測報告。
後來,哥倫比婭不願無休止地提供血液與力量,那時已經初具規模的組織也並不在意,就當供養著一個精神圖騰,權當報恩。
A計劃也一直這樣不溫不火地持續了半個世紀。
直到前段時間,邪眼被正式研發出來,A計劃也出現了杜林這個人類體征與神明偉力完美融合的實驗體,組織才想起哥倫比婭,要求她繼續提供可供實驗的樣品。
也許是時間太過久遠,也許是組織從未真正見識過哥倫比婭的力量,又或許是他們對於現代科技太過自信,組織選擇了強硬的措施。
琴酒將她送去雪莉的實驗室,要求雪莉將其身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榨乾後,直接投入APTX-4869的人體實驗。
雪莉不願意,哥倫比婭也不願意。
雪莉被囚禁監視,哥倫比婭失去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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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資料到此為止。
琴酒內心毫無波瀾,他已經把事情猜了個大概。除了得知A計劃的名字,以及對哥倫比婭的警惕又上了一個台階之外,幾乎沒有新的收獲。
第二份資料,是一位魔法師的手稿。
上麵記載了各種各樣琴酒看不懂的公式和圖紙,桑多涅很貼心地在最後一頁貼了一張便簽,為他翻譯結論。
「使用哥倫比婭的力量為其自身打造囚牢。」
還有筆鋒極重、個人情緒極其外顯的嘲諷。
「不自量力。」
最後一份資料是桑多涅的手稿,淩亂的公式和算式暫且不提,她在旁邊空白處寫了一句留言。
「將哥倫比婭和所有與她有關的東西關在一個小世界裡,沒有人可以救她,也沒有人可以救我們。現在我們都是刀俎下的魚肉,同病相憐啊,琴酒,想不到你也有被放棄的一天。」
琴酒沉默地看完所有資料,臉上不見一絲波瀾。
“低級的挑撥離間。”他放下手中的紙頁,看似不動聲色,墨綠的瞳孔卻鎖定了流浪者,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
“哈!”流浪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對付你,管用就行。”
阿蕾奇諾伸手拿過那些資料,嚴肅著臉,緩慢地看完,眉心微蹙,仿佛真是第一次知曉這些內幕似的。
半晌,她說:“想要驗證很簡單,琴酒,你是否有進出這個世界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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