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問答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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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坦誠，我倒真有點不習慣了。”星哲有些局促地撓了撓臉頰，“我還以為你們片場都喜歡藏著掖著呢。”
少年聞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卻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與自嘲：“這個說法我倒是聽過，「紅方要是早點互通情報，早就大結局了」，對吧？”
星哲一驚，雙眼瞬間睜大，她迅速抬起頭，視線飛快地掃視了一圈。
沒有象征著禁忌知識的黑紅色，四周還是一片五彩斑斕的光亮。星哲微微鬆了口氣。
“我一直在儘力促成這件事，想要打破那層隔閡，但我…無能為力。”少年微微垂下眼簾，聲音裡多了一絲無力與疲憊，“降穀先生、赤井先生，還有其他機構的特工，他們國籍不同、利益也並不完全一致，他們都有著各自的立場。想要放下芥蒂、通力合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什麼不行呢？”派蒙歪著腦袋，一臉不解地追問，“剿滅那個邪惡的組織，不是他們共同的目標嗎？”
少年目光沉沉，仿佛看透了那些暗潮洶湧的博弈：“但他們的上司大概並不這麼想。組織能許諾的利益非同小可。特工隻是政治的犧牲品罷了。”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多了一抹深沉的痛色：“嗬…我早該意識到的。”
“…原來如此。”星哲沉默半晌，“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你的那個世界…或者說輪回，你們與組織的最終決戰，從熱血懸疑變成了政治驚悚？”
“不愧是見多識廣的旅行者，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少年輕笑了一聲，笑聲裡卻帶著悲涼，“當一個虛擬的故事被介入了太多現實的因素，它就會逐漸演變至一個最殘酷的走向——曆史。而曆史的結局總是相似的，兩敗俱傷，勝者隻有時代。”
“唔…雖然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感覺是個悲傷的故事。”派蒙皺著眉頭，小臉上寫滿了擔憂，她笨拙又努力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那個…你、你不要傷心，我們來幫你了！”
“抱歉，人總愛提起往事，或許是經曆過一些故事的人的通病。”少年輕輕搖頭，語氣卻十分堅定，“不過我可沒有任何自怨自艾的意思，隻要還有一絲挽回的可能，我就不會放棄！”
“你總是有辦法的，因為你是工藤新一嘛。”星哲笑道，“況且你已經找到了最合適的幫手。拯救世界，認準旅行者萬事屋，我們可是專業的！”
“哈哈，你說得對。我們都不會讓那些遺憾再度發生的！”他揚起一個笑容，雖有幾分勉強，但依稀可見熟悉的意氣風發，“好了，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雖然我感覺這位旅行者已經猜得差不多了。”
派蒙拚命擺手：“不不不，我感覺我還一頭霧水呢！”
“關於新世界…”星哲問。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桑多涅女士提起原世界經曆過重大變故，其實是我…和同伴們重啟了世界。”
“重啟？！”派蒙難以置信，“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用科幻小說裡常用的概念：平行世界，或者新的輪回，隻不過支撐世界運轉的質料出自同源，所以才會出現穩定性下降、小世界坍縮的情況。”
派蒙皺起小眉毛，聲音裡帶著點不讚同：“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對原本的結局不滿意，所以重新讀檔想要打出happy ending？”
“可以這麼說。被高維惡意汙染的我們早已麵目全非，因此造成了太多不必要的遺憾。”他輕歎，“我們可以接受慘勝，甚至失敗，但我們不甘心被命運操控，始終希望以我們自己的身份走到終局——無論是我，還是琴酒。”
“原來是這樣。”派蒙的語氣低落下來，“選擇自己命運的自由嗎……”
“關於你…”星哲繼續問道。
“我嗎？如你所見，我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隻不過融合了諸位故人的靈魂——當然，也包括琴酒。”他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手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大概是因為我身為世界之子，有光環庇佑吧，隻剩下我還保留有相當一部分主動性，所以你們看到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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