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辻村家的變故落井下石,也沒有為了組織的任務繼續糾纏,禮數周全得挑不出毛病。
隻是在這推拉之間,那瓶酒的包裝被路過的新一看見了。
“丹魄酒……”新一默念道,腦袋又下意識轉了起來,“在日本送這個還蠻少見的,辻村先生喜歡喝這個?”
“新一!你給我好好休息!不許想東想西!”小蘭眉頭微蹙,輕輕地敲了敲他的額頭,“你還對酒感興趣?我剛才就想說了,你身上怎麼有股酒味?你感冒還敢喝酒?!”
“啊?”新一聽到小蘭的問話頓時有些心虛,立刻地把什麼丹魄、什麼辻村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不、不是,是酒精!物理降溫用的酒精的味道!”
“酒精?”小蘭狐疑地湊近他,嗅了嗅。
考慮到新一平日裡確實不喝酒,她很快便選擇了相信他的說辭,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原來是這樣。那你快坐好,別再亂動了,我去給你叫醫生。”
小蘭轉身跑開了,服部又湊上前去,親口承認自己在推理對決中略遜一籌,新一卻不以為意,說道:“你說什麼傻話,推理既沒有高低,也沒有勝負。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真相永遠隻有一個。”
星哲看著服部怔愣的表情,對派蒙說道:“又一個為工藤的魅力所傾倒的人出現了。”
“…好惡心的說法!”派蒙皺著小臉露出嫌棄的表情,“不過你說「又」?上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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