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您好怎麼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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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要了。”
話音落地，場麵靜了一瞬，快鬥和老人頓時愣在原地。
鐘離周身那股沉靜從容的氣度擺在這裡，沒人會質疑他付不起這筆錢。隻是…太誇張了。一件首飾大幾千萬，一整套加起來，少說也要大幾億。
今日參展之人拿出幾個億並非難事，但花幾億做投資和花幾億買首飾，完全是兩個概念、兩個檔次。
老人回過神來，眼底的光幾乎要溢出來。他一把攥住鐘離的手，嘴唇哆嗦著，一連串感謝的話說得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客套話說完，他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隻是這錢款…不知您打算……？”
“這樣吧。”鐘離語氣平和，“我簽一份賬單，你稍後上門取錢便是。”
老人臉上的喜色僵了一瞬。
沒拿到手的錢，總歸讓人懸著心。萬一這位年輕人隻是隨口戲耍，他一個家族式微的老頭子，找誰說理去？
更何況他在日本商界沉浮多年，對金字塔頂尖那批人的事，不敢說如數家珍，至少也算見多識廣。可這位鐘離先生年紀輕輕，財力如此驚人，放在任何地方都該是個人物，他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該不會是…騙子吧？
鐘離目光微動，已然看穿了對方的顧慮。他了然地笑了笑：“大宗交易，慎之又慎是應當的。不如我請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來做個見證，我們簽一份正式合同，老人家覺得如何？”
老人眼睛一亮。他本就有這個意思，隻是怕提出來顯得不信任對方，萬一惹惱了這位貴客，煮熟的鴨子飛了才叫虧。如今對方主動開口，簡直是解了他的圍。
一直隱在暗處的魈收到信號，不過片刻，兩位工作人員便快步趕到展櫃前。
“——你又沒帶錢嗎？鐘離！”
人還沒到跟前，派蒙的聲音已經先一步砸了過來，語氣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快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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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圍觀的快鬥在心裡吐槽，這個「又」字，用得極有靈魂。
“原來是旅者和派蒙。”鐘離轉過身，對兩位老友微微頷首，唇角含著淺淡的笑意，“二位，暌違日久，別來無恙。”
“好久不見啦，鐘離。”星哲笑著揮了揮手，目光掃過展櫃裡的翡翠首飾，語氣熟稔，“又在買東西呐？”
“慚愧。”鐘離坦然道，“不過這套頭麵設計精巧，寄托著人的愛慕與哀思，若是錯過，著實可惜。”
派蒙雙手抱胸，半月眼一眯：“那你也得帶錢吧？”
“這就是你的偏見了，派蒙。”鐘離輕笑一聲，泰然自若，“我想，不會有人隨身帶著幾個億的現金吧？”
“呃…這倒也是。”派蒙一噎，隨即想起正事，“對了，魈說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
她環顧四周，忽然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不會是要我們付錢吧？我們可付不起！你沒帶錢沒關係，但總得付錢吧！”
“以普遍理性而論，我這是掛賬，而非賒賬。”鐘離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是個慷他人之慨的「社會廢人」吧？”
派蒙頓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哎呀，我那時隨便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嘛。我們怎麼會懷疑你呢？”
星哲趁他們說話的間隙，已經準備好了合同。筆尖懸在付款人一欄，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鐘離：“還是掛往生堂賬上嗎？”
派蒙湊過去瞄了一眼金額，嚇得差點跳起來：“這麼貴？！我知道往生堂賺錢，但這個數…胡桃會破產的吧！”
“往生堂可能比派蒙你想的要更賺錢一些。”鐘離笑了笑，“用堂主的話來說，米花的顧客比較捧場。”
派蒙無語地跺腳：“他們是自願捧場的嗎！”
“嗬嗬。”鐘離不置可否，話鋒一轉，“不過，這筆並不掛在往生堂賬上。讓堂主報銷遠超日常開支的私人消費，未免太不懂事了。”
派蒙眨了眨眼：“那是行秋買單？還是凝光？我猜他們肯定很樂意幫你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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