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些都不是折笠朔也需要關心的，他看那些正經論文就已經夠頭疼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雖然他學的不咋地，但擁有的是領先時代的知識和眼界，他很順利地引起了目標人物的注意。
“我代表紫翳醫藥參加會議後，很順利地和宮野小姐結識，也一直保持聯係，但宮野小姐最近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折笠朔也歎了口氣，有些擔憂，“有天她突然問我對於人體實驗的看法。”
星哲問：“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愣了一下，假裝沒聽懂，刻意理解成臨床實驗應付過去了。她也沒有再說什麼。”折笠朔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覺得，宮野小姐不像壞人。”
綾人笑著給他們倒上茶，不置可否。
星哲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問道：“我有點好奇，你對「壞人」的定義是什麼？這屋裡四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犯過殺孽，但你覺得我們是好人；宮野誌保身處犯罪組織，研究禁忌藥物，開展非法實驗，但你也覺得她不像壞人，難道就因為她身不由己？”
折笠朔也怔住，一時啞口無言。
“好吧，好吧，咱們也不是來討論哲學問題的，直說你的訴求吧。”星哲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你約我們當麵談，就是覺得這事隔著網線不好開口，是不是？”
折笠朔也隻能苦笑：“旅行者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沒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覺得宮野小姐也是可憐人…至少還有得救，我希望…我懇請諸位，能對她手下留情。”
星哲好笑道：“你以為我們想對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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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笠朔也一呆：“誒？”
星哲轉頭問綾人：“綾人，你安排了什麼任務？給人嚇成這樣。”
綾人原話複述：“「接近宮野誌保，實時彙報有關她的一切情報」。”
星哲品了品，覺得沒毛病，又轉頭問折笠朔也：“那你理解成了什麼？學術間諜？偷窺狂？還是你覺得我們想出賣你的色相？”
“誒？不、不是！”折笠朔也臉色爆紅，“宮野小姐還是個孩子！”
“那你臉紅個緋櫻繡球？！”星哲無語地擺擺手，“總之，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們並不打算對她怎麼樣，相反，我們在嘗試救她，而且，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你的幫助。”
折笠朔也試探性地問：“不能告訴我，你們打算怎麼做嗎？”
“不可以哦。”星哲輕聲道，“噓，有人正在看著我們。”
折笠朔也嚇了一跳，一邊四處張望一邊摸索著身上，驚恐又焦慮：“宮野小姐身上就常年帶著監聽設備，那個組織該不會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吧？”
“你多慮了。”綾人溫聲安撫，“先不說你身上沒有帶任何監聽設備，即使有，在虛空終端麵前也不會生效的。”
星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別緊張，我說的不是這種「看」，而是更高維度的「觀測」。你可以理解為是「神明」「命運」之類的東西。”
折笠朔也顯然不太相信這種神神叨叨，星哲也沒有多賣關子，直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是既定的，如果偏離了原軌道，很可能會以更激進的方式修正回來。”
折笠朔也確實不信，但他更關心的問題是：“可這和宮野小姐有什麼關係？”
“宮野誌保也有她既定的命運。”星哲嚴肅地說，“而她的命運牽扯甚廣，我們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話是這麼說，但這個理由還是很難說服一個從小篤信科學、現在還從事科學研究的人。
“舉個例子。”星哲伸出一根手指，“如果不是我做的一係列事情讓川島猜到你的身份，你的養父母本不會有任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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