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紀之的聲音繼續在夏深的耳邊響起:“爸知道,這些年,你一直都想找你母親。”
“爸爸也一直在找她。”
“深深,爸爸一直很愛你們,這次,你就幫爸爸一個小忙,好不好?”
眼淚砸在冰冷的束縛台上,綻開一朵破碎的水花。
少年不知從何時放棄了掙紮,也許是在夏紀之說的那句“母親”中,也許是在針尖徹底刺入腺體時。
夏深再次醒來時,脖頸上已經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他的腺體被劃傷,又被注入了損壞腺體組織的藥劑,於是,一樁腺體“意外破壞”的故事就被偽裝得天衣無縫。
一個月後。
莊園裡,簇簇白玫瑰肆意盛開,白色的紗帶隨風輕揚,零星的幾個賓客讓這場儀式像是場鬧劇。
夏深脖頸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但這顯然不是最重要的。
“夏念先生,”司儀念著新郎的名字,“您願意成為周遠疏先生的Omega,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夏深聽見自己說。
“周遠疏先生,”司儀繼續念著另一位婚禮主角的名字,“請問您願意成為夏念先生的alpha,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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