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對周遠疏說的話……可能有歧義。
什麼叫“做什麼都可以”？
他終於聽懂了周遠疏先前的反問，一張臉燒得通紅。
儘管他在最開始說出這句話時，並沒有那層意思。
可先生問的……難道是那層意思嗎？
心裡像是有兩個小惡魔在打著架，夏深輾轉反側。
“睡不著？”周遠疏忽然開口。
“沒。”夏深下意識否認。
“你已經翻來覆去了三十三次了。”周遠疏冷靜陳述。
夏深：……
夏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大手覆上少年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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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發燒，”周遠疏感覺了一下夏深的溫度，又問，“還是身體有別的不舒服？”
夏深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聽出周遠疏話裡的關心，忽然鼓足了勇氣。
少年耳尖紅得滴血，睫毛顫抖不停：“先生，現在要……要報酬嗎？”
周遠疏明顯一愣。
夏深幾乎快要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卻又實在臉皮薄，說不出那個字，急得眼尾都紅了。
招人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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