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這個人,骨子裡很凶殘
宇珩看著張玉。
突然伸出手,嚇得張玉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
見他如此警惕,宇珩咧嘴一笑,現在的他,好像特別喜歡笑。
笑的張玉看著都不習慣了。
“怎麼,你還會怕我?老不死的,這年頭,應該沒有你怕的人吧。”
張玉,“……”
說的什麼話,這死小孩,說話還真是難聽的很。
他沒好氣道,“當然有,老子隻是個小小的官員,比我大的多了,怕不是很正常,嘖!”
這話說得,成功引起宇珩的一個白眼。
他翻著好看的白眼。
無語搖頭,並堅定道,“不,這個世上,就沒有你害怕的人,我感覺,你這個人,骨子裡很凶殘。”
張玉聽著宇珩這番大膽又荒謬的論斷,氣得吹胡子瞪眼,雙手叉腰。
反駁道,“嘿!你這小子,莫要在這裡信口雌黃,老子平日裡兢兢業業,恪守本分,何來凶殘一說?你怕是平日裡聽多了那些市井無賴的胡言亂語,才敢如此編排我,小心我靠你誹謗啊。”
“嗬嗬,兢兢業業?恪守本分?哼,張大人,您這話說得自己信嗎?”
反正宇珩就是認定了,這老不死的,很是凶殘。
管你怎麼說,怎麼裝模作樣。
就是凶殘的厲害。
見宇珩那認定的樣子,張玉也不跟他多廢話了。
轉身就要走。
“我以後就自由了,我想離開這裡,你說,我去哪裡的好。”
身後傳來宇珩的疑惑詢問。
張玉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有些迷茫的宇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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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這是你土生土長的地方,為什麼要離開?危險都不存在了,不應該是怎麼開心,怎麼來嗎?危險不在,還有什麼擔憂的?”
宇珩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糾結。
他輕聲道,“可這裡……有太多不好的回憶了,那些被權力爭鬥籠罩追殺的日子,那些爾虞我詐的瞬間,就像一道道深深的刻痕,刻在我心裡,怎麼都抹不掉,我想找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把這些不愉快的過往都拋在腦後。”
張玉看著宇珩那稚嫩卻又帶著幾分滄桑的臉龐,“......”
不是,他在糾結什麼。
他看著,也不像是那種糾結的人啊。
張玉淡淡回應著,“你要知道,故土就像一棵大樹的根,無論你走到哪裡,它都深深紮在你的靈魂深處,那些不好的回憶,雖然痛苦,卻也是你成長的一部分,它們讓你變得更加堅強,更加懂得如何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裡生存。”
在張玉看來。
哪裡,都不如生養自己的地方。
而且,就他這個身份,在京城,那不是橫著走的。
那老皇上都嗝屁了。
那些不美好的回憶,自然也消失了。
何必想那麼多。
沒有必要想那麼多的。
宇珩抬起頭,眼裡滿是堅定,“可我不想再被這些回憶束縛了,我想去一個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權力紛爭的地方,過一種簡單而平靜的生活,也許那裡沒有這裡的繁華,但至少我能感受到真正的自由和快樂。”
此時此刻。
張玉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好像......把他當成了可以交談的長輩。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張玉覺得,莫名其妙又不可思議。
應該是他想錯了吧。
這死小孩,當初可能恨不得弄死他的。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錯覺。
張玉呼出一口氣。
“怎麼,還在糾結去哪兒?”張玉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宇珩抬起頭,目光與張玉交彙,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還是有些迷茫,感覺哪裡都好,又好像哪裡都不對。”
張玉挑了挑眉,雙手抱在胸前,,“那就隨心所欲,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如果不知道,那就沒有目的地地出發,人生有時候不就需要這麼點衝動和灑脫嗎?”
宇珩微微一怔,似乎被張玉的話觸動了一下,但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沒有目的地,那豈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萬一走到一個更糟糕的地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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