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曦心中產生了一種荒謬感：“我聽祁鴆說過，你在Y國學的是藝術鑒賞，跟我們公司的主營業務根本就不沾邊吧？”
雲湘蕪適時露出了一個嬌嗲的表情：“可是，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嘛，我跟學長說了一下學長就讓我過來上班了。”
喬曦無言。
一個外行人，還是個月份大了的孕婦……不經麵試就招進公司。
祁鴆是瘋了嗎？
還是說，這是什麼電視節目的整蠱項目？
不管是公司目前正在試運營的項目、還是雲湘蕪這個孕婦本身，不管出點什麼事都沒有人能承擔後果。
喬曦和這個滿臉都寫著炫耀的女人無法溝通，徑自敲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然而不等她發問，一疊照片率先摔在了她的眼前。
祁鴆的眼中壓抑著怒火：“這是什麼？”
看著他的表情，喬曦下意識地一愣。
祁鴆脾氣好，從來不亂發脾氣——更何況是她。
她撿起了地上的照片，看到裡麵她和一個一看就是紈絝的公子哥相談甚歡的場景，頓時明悟。
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沉下的臉色：“你找人跟蹤我？”
祁鴆臉上陰晴不定：“你要是問心無愧，會怕別人跟著嗎。”
“強詞奪理。”
喬曦看似心平氣和地反駁，然而，心中已經十分疲憊。
原本甜蜜恩愛的夫妻，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鬨到的這種地步。
……真是難看。
祁鴆的眉間攢著陰雲：“我之前告訴過你，林深麓對你居心不良，你也答應過我不會再和他來往……為什麼言而無信？”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他最適合。
一個有職業經營團隊、從不親身插手工作的紈絝，總比什麼都不懂還喜歡指手畫腳的那些人要好。
即使要走……公司也是她打拚這麼多年的心血，不能胡來。
她皺起眉，隨手將照片拋回地麵：“我還沒有問你，雲湘蕪怎麼回事？”
祁鴆盯著她的表情看了一會兒，喬曦自然而然注視回去。
良久，祁鴆垂眸，無所謂地扯了扯領口：“她想來就讓她來了，我一個總經理，連這點資格都沒有嗎？”
喬曦眼裡染上失望：“你忘了我們創立之初說過什麼了嗎？”
市麵上因噎廢食的例子數不勝數，他們明明為了規避公司裡出現這種情況，這麼多年都如履薄冰過來。
現在，祁鴆作為最高行政級別的領導人，居然堂而皇之地使用公權給自己謀私。
喬曦看著眼前人，隻覺陌生。
初心已經不在了，她不強留是正確的選擇。
祁鴆沉下了臉：“輪不到你來提醒我，別忘了，公司的主人是我。”
一句話，抹殺了喬曦曾經所做的一切。
她的眼睛酸澀，卻始終沒有掉淚，隻是淡淡地說了句“好”。
反正她已經辭職，以後，公司的任何人、任何事都跟她沒有關係。
她轉身要走，卻聽祁鴆在身後說“等等”。
喬曦回頭，看到他在內線打了個電話：“讓雲湘蕪進來找我。”
門開了又關，雲湘蕪姿態婀娜地走近他：“祁總，你找……啊！”
祁鴆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姿態親密而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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