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道:“那縷紫氣本就是我與他們的因果,既要了結,自然要拿回。”
“你想怎麼做?”文燭玨眼皮一跳,這可是兩位聖人,他想的也隻是破壞接引、準提的證道宏願,沒準備直接乾掉他們啊。
況且,紅雲怎麼可能殺得了那兩人。
紅雲露出一個譏諷的笑:“我如何做道友不必知曉,隻是若道友願相助,隻要在恰當的時機出手,即便不能保證得到紫氣,但也有一線之機。”
他眼眸幽深,與當日五莊觀外的紅雲簡直非同一人。
文燭玨心中突生感慨,不過,雖然自己並需要鴻蒙紫氣,但他們也可以說目標相同,既然如此,合作有何不可。
兩人商議了各自需做的事項,因紅雲執意隱瞞具體計劃,文燭玨所要做的也不過是在一些小局上幫幫忙,反正他已經押注西岐,天然與殷商對立,隻要西岐不拖後腿,紅雲就能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話題結束,紅雲正待離開,文燭玨看著他,忽的心中一動:“另一縷紫氣你準備給鎮元子?”
紅雲愕然看過來,文燭玨見他表情,知道自己猜中,他不禁提醒:“一旦成聖,便不可再離洪荒,你若回了魔界,他與你恐怕就此相隔。”
雖不知紅雲怎麼從巫妖大戰藏到現在,但他不覺得對方能永遠藏下去,尤其是乾成了那件大事後。
紅雲一陣沉默,轉身,低不可聞的四個字在殿中散去:“正如我願……”
恍若歎息的話語在殿中回蕩,人已消失,文燭玨一時沉入了自己的思緒中,若沒有走以力證道之路,紅雲的選擇,恐怕也是他的未來吧。
他手指不禁用力,把衣袖捏成皺巴巴一團,另一隻手的溫度覆上來,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文燭玨抬眸,通天定定看著他的眼:“我一定會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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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唇一笑,文燭玨心情撥雲見日,他反手握住對方:“我知道,所以我回來,不用你追。”
通天這次再見紅雲,對他十分不滿:“他想把鎮元子留在洪荒,免得追去魔界,卻不問鎮元子願不願,蟲蟲千萬別學,既然在意,就要尊重對方的意願,哪怕聖位千好萬好,也不一定是鎮元子所想啊。”
“魔界環境太差,紅雲不願意鎮元子隨他一起也正常。”文燭玨十分了解紅雲的心態,因為他又很長一段時間也是相同的想法,直到不再逃避,方兩心一願。
“你覺得他能成功嗎?”文燭玨不想繼續討論這種悲劇話題,轉到陰謀上,能有人和他一起挖坑,他還是很高興的。
通天摩擦著蟲蟲的手腕:“聖人之力與其下天差地別,就算羅睺有什麼殺手鐧留給他,最後勝算也不到一成。”
他沒有刻意避開準聖與聖人的實力差距,況且紅雲不光是算計,是要聖人隕落,哪怕通天,他有信心壓製任何聖人,但要他殺其中一人,也是想不出來的。
文燭玨也知其中的難度,他偏向於紅雲有其他方法取紫氣,隻是不願意告訴自己。
通天聽了,眼眸一亮:“那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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