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貼在一起,看起來親密極了。
壓在胸口處的大石頭最終燃燒成一團火,祁承打了個酒嗝,抬頭看向站在麵前的沈墨,
“你……”還喜歡我嗎?
“嗯?”沈墨湊近了一分,“你說什麼?”
“我想說,你……”
窗外陽光明媚,麻雀在電線杆上嘰嘰喳喳叫成一片,坐在床上的男人黑著臉將頭頂上的垃圾桶摔在地上,頭發有些淩亂,眼下也有著肉眼可見的青色,他皺著眉頭揉了揉宿醉之後疼痛欲裂的太陽穴,抬頭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
灰色係的床單被罩,堆在懶人沙發上的衣服還有書桌上胡亂擺放的書籍,這房間的邊邊角角似乎都在挑戰著他作為一個潔癖的心理防線,祁承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脖子,突然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和平常的觸感不同,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原本扣的嚴嚴實實的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成了一件寬寬鬆鬆的薄款衛衣。
難不成……
祁承皺了皺眉頭,腦海裡關於昨晚的記憶此刻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不見。
他掀開被子下床,推開房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廳吃些什麼的沈墨,就在他不知道做什麼反應的時候,對方無意間地一個回頭,
“醒了啊。”
“嗯。”祁承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倒是沈墨從外賣袋子裡拿出一碗粥放在餐桌上,抬頭招呼他,“過來吃點兒東西吧。”
“……”祁承愣了愣,接著慢吞吞如同蝸牛一般移到餐桌旁,低頭看向沈墨放在他麵前的粥,被煮到白胖胖的大米冒著嫋嫋的熱氣,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祁承拿起勺子慢慢吃了起來,偶爾夾上一兩筷沈墨推到他麵前的小籠包,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隻是很簡單的一份早餐,他卻吃得異常滿足,隻是垂眸之間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沒忍住開口,“沈墨你…”
“沈墨你…”畫麵閃現。
相同的三個字讓大腦中原本有些卡頓的齒輪晃動了一下,昨晚他喝醉之後的記憶似乎回來了那麼一點兒,黑暗的空間內,暈乎乎的自己還有附身看向自己的沈墨……
“怎麼了?”沈墨看向祁承,卻見對方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耳朵尖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染上了紅色。
“沒事…我昨天…”祁承欲言又止,捏著玻璃杯的手指緊了緊,“昨天……”
“嗯?”
“昨天是你給我換的衣服?”想問的話還是不敢問出口,況且沈墨又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恐怕也隻是想逃避這個問題吧,祁承眼神暗了暗。
倒是旁邊的沈墨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不然呢?難不成是到現在都睡得跟豬一樣的薛慎給你換的?我還幫你擦了擦身子呢。”
祁承垂眸,額前的碎發遮擋住了眼底的情緒,隻是耳朵尖的那抹顏色卻越來越紅,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是你自己自作主張。”
“你以為我想啊!”不知道想到什麼,沈墨的臉黑了黑,時間回到昨天那個讓祁承亂了陣腳的夜晚。
“沈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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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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