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隻能一時
如果說賈斯敏之前還頗為享受男士們投來的種種目光,那現在,她隻剩下擔憂和恐懼。
她再次加快了腳步,就仿佛正被弗薩克人追逐。
終於,賈斯敏在那些男人靠近前,衝進公寓,擺脫了他們。
呼……少女拍了拍胸口,暗自決定以後少在夜晚外出。
她這才認知到,超乎想象的美貌也有不好的地方。
平複了一下心情,賈斯敏沿昏暗的樓梯上至三層,回到自家外麵,用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父母的床前,又一次借助月光審視起他們的容顏。
和她不久前出門時相比,她的父親和母親臉龐變得相當紅潤,白發和皺紋都少了很多,鼾聲更是幾乎沒有。
他們真的恢複了健康……賈斯敏難以遏製地露出笑容,極為明顯地鬆了口氣。
察覺到動靜,她的母親眼皮動了一下,緩緩睜了開來。
賈斯敏屏住呼吸,收斂住笑容,準備給母親一個驚喜。
她的媽媽半坐而起,望了過來,表情突然變得極為驚恐。
“你是誰?”這位婦女嗓音尖利地問道,並用力地推起身旁的丈夫。
我是誰?賈斯敏被問的有點呆住,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簡單的問題。
此時,她的父親也醒了過來,又疑惑又警惕地看著眼前這位美麗的少女。
“出去!要不然我會喊警察上來!”賈斯敏的母親離開睡床,抄起了擺放在旁邊的燭台,將它作為武器。
“我們不歡迎小偷。”賈斯敏的父親還算客氣地下達了驅逐令。
他知道麵對竊賊時,儘量不要太過逼迫,否則很容易讓對方選擇極端的應對方式。
如果沒有妻兒,他也不是太害怕和竊賊搏鬥,可現在,他的肩頭扛著整整一個家庭。
賈斯敏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開口道:
“爸爸,媽媽,我是……”
她話未說完,就迎來了母親劈頭蓋臉地推搡,被她的父親按著肩膀,一直弄出了房間。
至於她說了什麼,這樣的狀況下,沒誰去在意。
哐當!
自家的房門在眼前關閉了,這讓賈斯敏又茫然又無助。
她想要拍門,想要用隨身攜帶的鑰匙證明自己的身份,可就在這時,她聽見母親在對麵窗戶處,對下方巡邏的警察道:
“這裡有小偷,有小偷!”
小偷……爸爸和媽媽不認識我了……他們會不會認為我謀害了自己……警察會相信“全自動許願機”嗎……賈斯敏心中一緊,下意識就決定先離開公寓,避過警察,等天亮再挨個找父親和母親解釋,用共同的回憶取信他們。
蹬蹬蹬,她埋著腦袋,在聞聲出來的鄰居圍觀下,沿樓梯快步下行,衝出了公寓。
一路跑至附近小巷,避開了從大街過來的警察,賈斯敏喘著氣,停了下來,眼淚不由自主就滑過臉龐,落往地麵。
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拖到了巷子僻靜處。
“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一道滿是醉意的,含含糊糊的嗓音響在了賈斯敏耳畔,似乎將她當成了站街女郎,且無法抗拒她的誘惑。
賈斯敏努力掙紮著,又驚又怕又絕望。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時,那醉漢的手鬆開了。
“小姐,你沒事吧?”一道粗啞的男性嗓音隨之響起。
賈斯敏先快步離開了醉漢所在的區域,然後才轉過身來,看見位穿黑白格製服的警察。
“他,他想……”賈斯敏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那位警察憐惜地看了她一眼道:
“我們會將他送上治安法庭的,不過,小姐,你需要和我回警察局一趟,錄個口供。”
賈斯敏正處於極端惶恐極端無措的狀態,下意識就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她坐到了附近警察局的口供房內,對麵是剛才那位警察和他的同事。
“也就是說,他從來沒詢問過你是否為站街女郎,而你從來沒有做過招攬顧客的暗示?”那位警察斟酌著語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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