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流暢,歲月靜好地通過了廣場。
等到他們離去,聖阿裡安娜教堂內走出了越來越多的人,這裡麵有警察、修理工、煤氣公司職員、餐廳廚師、頭發花白的老者、衣著簡陋的農夫……
之後的一個小時內,這黑夜教堂裡源源不斷地有人出來,他們或拐向不同的街道,前往不同的地方,進入不同的房屋,或停留於廣場,欣賞著沒有白鴿的風景。
這個過程中,出來的人數已完全超過了教堂能容納的極限,可裡麵似乎還有人,就仿佛連通了另外一個城市。
又過了近一刻鐘,聖阿裡安娜教堂的門口終於恢複了安靜,但它別的地方有老鼠、蟑螂、飛蛾、螞蟻、蒼蠅、蚊蟲等隱蔽潛出。
最後,教堂高處的某扇彩繪玻璃打開,一隻隻白鴿飛了出來,落到了廣場中央。
那些停留於此的人們徹底活了過來,有的逗弄白鴿,有的尋找小販,有的彈起了七弦琴,有的笑容滿麵地和朋友交談。
一個戴禮帽穿風衣提手杖別左輪的男子一路離開市政廣場,來到城鎮另外一邊,停在了一塊木牌前。
他隨即拿出工具,在木牌上書寫下了這座城鎮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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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楠”。
想了想,這男子“擦”掉“亞楠”,重新寫了個名字:
“烏托邦”。
…………
貝克蘭德,霍爾伯爵家的豪華別墅內。
“阿爾弗雷德已經登上了返回北大陸的客輪?”奧黛麗沒有掩飾自己的驚喜。
此時已是1352年的9月。
之前的半年多裡,奧黛麗並沒有花費太大的精力就讓父親放棄了上半年回東切斯特郡的想法,這是因為貝克蘭德和康斯頓等城市都亟待重建,王國政壇也需要獲得新的平衡,霍爾伯爵有太多的事情得處理,沒有度假的心情。
所以,隻需要在霍爾伯爵為難時,主動提一句願意留在貝克蘭德,等下半年再回東切斯特郡,奧黛麗就能讓事情如同預想的那樣發展,並使自己得到讚揚。
而心理煉金會也沒有催促――那之後到現在,心理煉金會的評議團會議總共召開了三次,主要是在交流各自的研究成果和管轄區域內的種種情報。對那條心靈巨龍的線索,隻“貪婪”女士問過兩次。
坦白地講,若非“愚者”先生提醒過奧黛麗要注意那隻“暴怒”的兔子和容易被遺忘的會長,她肯定會覺得評議團會議很有意思,兔子先生很有見解,可現在,她一如既往地警惕。
“對,客輪已經離港。”霍爾伯爵微笑點頭道,“等阿爾弗雷德抵達貝克蘭德,完成了必要的社交,我們就回東切斯特郡獵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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