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維爾杜剛要收回目光,準備離開,忽然看見巨石底部與泥土交接的地方,沁出了一點鮮紅。
那鮮紅漸漸擴大,就像汩汩散開的血液。
不過,它沒有侵染太多,局限在了一個很小的區域內。
維爾杜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電報局廢墟內那兩道血紅的人影痕跡,頭皮難以遏製地一陣刺麻。
他的嘴唇飛快發乾,直覺地認為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又吞了口唾液,維爾杜抬起右手,再次製造了一陣風,讓不少微型碎石滾了過來,將巨石底部完全填滿,掩蓋住了沁出的鮮紅。
他沒再停留於這裡,強撐著再次開啟“傳送”,前往預定中的最後一個目標地點。
這一次,他的肋骨又斷了一根,痛得他快要暈厥過去。
再加上空間壓縮帶來的窒息,維爾杜有了種自己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感覺。
他用了足足幾十秒才緩了過來,將目光投向了前方。
這裡同樣是一片廢墟,倒塌的一棟棟房屋蓋住了雜草叢生的地麵。
據曾經探索過班西廢墟的某個海盜說,這裡有件值得研究的物品:
它是一扇很普通的木門,可卻是整個班西唯一還保存完好的事物。
那海盜沒能從這扇木門上發現任何特殊之處,於是讓手下去抬起它,試圖搬回船上。
可是,他們才走了兩步,就突然倒了下去,腦袋拖著脊椎,離開身體,滾向了旁邊。
這嚇壞了那個海盜,他不敢再停留,領著剩餘的船員匆忙逃走。
維爾杜沒完全相信對方講的故事,雖然他在海上活動不多,但也知道水手們酷愛吹牛,總是把隻有兩三分的事情誇大到有十一二分。
不過,就算那是吹牛,維爾杜也認為那扇木門值得研究。
經過一番尋找,他發現了目標:
那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木門斜靠在一麵垮塌的牆壁上,有黃銅色的鎖孔和把手。
它的周圍沒有屍體,也不存在血跡,和廢墟絕大部分地方一致。
果然吹牛了,嗬,這扇木門的事情也許是那個海盜從其他地方聽來的,他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沒敢嘗試搬運……維爾杜環顧了一圈,突然開口道:
“誰?
“為什麼要監視我?”
他其實並未發現周圍有人,隻是基於前麵的經驗和教訓,用語言和反應欺詐一下可能存在的監控者。
下一秒,某個陰影處,走出來了位肚子凸起的中年男人。
他沒有說話,默默地遠離了這個地方。
維爾杜一邊慶幸,一邊暗自鬆了口氣,抓緊時間,靠近了那扇木門。
根據他得到的情報,這扇木門不管是往哪一邊推,都不會帶來不同尋常的變化,而不嘗試搬動的觸碰不會有什麼危險。
思考了幾秒,維爾杜將手縮回袖袍內,用古典長袍做“手套”,拉了下木門。
木門隨之立起,周圍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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