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劉氏的手藝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她咽下去之後喝了一口茶清清口：“是不錯的呢，等下多買些帶回去給爹娘和哥哥們也嘗嘗。二錢銀子不貴，以後每個月都來買幾盤。金玉你也吃，別光坐著。”
金玉這才拿起一塊棗泥餅，小口小口地吃著，吃相很斯文，跟瓔珞的風卷殘雲形成了鮮明對比。陳悅看著金玉吃東西的樣子覺得好笑，又往她麵前推了推點心盤子。
喝喝茶吃吃點心再聽聽八卦，這才是日子嘛。碧波閣的二樓雅間隔音不算好，樓下大堂裡的說話聲隱隱約約傳上來，幾桌客人在聊天的內容五花八門，有談論最近糧價上漲的，有討論書院考試題目的，有幾個文人模樣的在爭論一首詩的好壞，還有一桌商人打扮的在談一筆茶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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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放下手裡的棗泥餅，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有些猶豫地問道：“小姐，八卦是何物。您剛才說的聽八卦，奴婢不太明白。”
陳悅拿著茶杯的手一頓，差點嗆到。她忘了“八卦”是現代詞彙，這個時代的人聽不懂。她放下茶杯想了想，找到一個自認為比較貼切的解釋：“八卦就是東家長西家短，誰家娶了媳婦誰家嫁了閨女誰家吵了架誰家和了好，總之就是街坊鄰裡之間的閒話。我覺得聽這些很有意思，比看話本子還有趣。”
金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把“八卦”這個詞在心裡默記了兩遍。瓔珞在旁邊笑著插嘴：“那小姐你可來對地方了。碧波閣是蜀州城消息最靈通的茶樓，樓下那些客人什麼都知道。上個月知府大人家的二公子跟人爭風吃醋被打斷了鼻梁骨，就是在這家茶樓裡最先傳出來的。”
三人說說笑笑，吃著點心喝著茶，陳悅一邊往嘴裡塞鬆仁糖一邊豎著耳朵聽樓下的動靜。她的金丹期五感遠超常人，樓下大堂裡每一桌的對話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隻是需要過濾掉大部分無關緊要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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