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為惡犬戴上止咬器（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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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撥離間沒有成功，顧斐自知待下去沒有意義，撐著笑走人。
賽場裡陸續有Alpha離開，路過身側時，偶爾瞥他們一眼，不在意的扭過頭。
沒人額外關注這邊，沉浸在淘汰賽中存活的喜悅，與這一角割出鮮明的劃分。
霍池深吸一口氣，“你知道是誰做的？”
灼熱的目光緊盯而來，比起“知道是誰做的”更像在問“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做的”。
“嗯。”裴鶴雲一臉思索，慢悠悠地接話，“是誰做的…”
“嗬。”霍池抱臂，手抬起到一半，看見能量劑，又放下，“別裝了，我發現你倒是挺惡趣味。”
暗戳戳地，不仔細觀察還真不清楚，憑借他那張高嶺之花的臉。
多少人被玩弄了，還不清楚玩他的是誰。
能量劑被捏得哢哢作響，霍池眼帶凶意，“所以你知道不是我，卻什麼都不說。”
“看我笑話，好笑嗎？”
大有一種，他敢說好笑，今天就咬死他的樣子。
狗表現出攻擊性的時，絕不能進一步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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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鶴雲語氣平緩，“沒人覺得這能當做笑話。”
“哪裡不能是。”霍池輕嘲，“莫名其妙跑去蹲守人，一通冷嘲熱諷。”
“我在挑釁你啊，看不出來麼。而且我說的沒錯，你的id數字我確實看見了——1207。”
裴鶴雲認可，“記得很清楚。”
“很順口的數字，不是什麼難事。”不對，差點被帶偏。
霍池嘖了聲，收斂思緒，集中精神繼續這場“審訊”問話，“別打斷我。”
行，裴鶴雲嗯聲，抬起下頜輕點。
示意他可以繼續了。
霍池繼續說，“那天我在醫務室的話沒有一句假話。”
挑釁是真，放話想將他碾在腳下是真。
不希望這家夥就此被淘汰也是真…
這麼令人討厭，惹人生氣，霍池都沒將他揍個半死，報了當初的仇。
要是讓裴鶴雲淘汰了，豈不是太虧了，他深夜睡不著，半宿製定的對戰計劃算什麼。
連續幾天，搜索“令人破防的話術大全”擴展詞彙量，就為一舉氣得裴鶴雲變臉。
這又算作什麼？
洗臉、洗澡，解下紐扣、脫下那身製服，下意識看向脖頸，仿佛斑駁的咬痕仍殘留在這。
無論膚色是如何正常，皮肉沒有受到一點刺激，就是非常不舒服。
好像有無數看不見的小蟲子在上麵爬，將咬痕悄悄藏在皮膚底下，肉眼不可見卻能感受到。
不爽，怎麼可能會爽快，看見他隨意對待傷腫的手腕，是想借此在接下來的賽程中被淘汰。
這樣就能讓他的算計落空，飽受不甘的折磨吧。
胸腔起伏，擠壓著複雜的情緒，一律從口中流淌而出，仿若醜陋膿包。
“真該一開始就讓人滾出聯邦軍校，軟弱、易折的家夥，遲早會死的話就有點自知之明的躲在被庇護的角落。”
“我不會輕易死。”
不爽快的情緒被驟然中斷。
裴鶴雲語氣平靜，陳述事實一樣，“躲在角落也會有始料未及的不幸。”
“糟糕的事情不會避開，既然這樣，就改寫命運。”
“你不是一直在這麼做嗎。”
輕淡的聲音幾乎快融入空氣中消解，偏又如連綿不斷的風吹進耳中。
每字每句都帶著讓人沉默的力量。霍池遽然咬牙，硬要反駁，“我的命可沒有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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