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偷看黃黑皮帥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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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豎瞳微微怔忡，他垂眸看著眼前一臉認真調試音量的少女。
認真工作的樣子，甚至有幾分乖巧。
林安娜調好音量，轉頭對上他略顯呆滯的目光，笑著擺擺手。
“放鬆肩膀，放空思緒，不用緊繃著精神。”
沉淵緩緩回神，薄唇微抿，低低應了一聲。
“嗯。”
難得的順從。
林安娜深吸一口氣，凝神閉眼。
纖細剔透的白色精神觸梢如同輕羽，溫柔試探著探出去，順著他鬆動的屏障縫隙，緩緩貼附在表層躁動的精神汙染上。
沉淵靠在雲朵躺椅上，呼吸平穩，鎏金豎瞳半闔著，看不出什麼表情。
能行。
林安娜覺得可以。
能再進一步。
她是一個敢於衝鋒的人。
她想往更深的地方探一探。
纖細的白色觸梢沿著壁壘的縫隙緩緩滲透進去，像一滴水滲入乾裂的泥土。
林安娜屏住呼吸，集中全部的注意力，讓觸梢一寸一寸地往下探。
她看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
那種黑不是夜晚的黑，是更深的東西。
像一片被焚燒過的廢墟，天空是灰的，地麵是焦的，遠處有斷裂的建築輪廓在濃霧中若隱若現。
這是沉淵的精神海？
不像。
像是一個被埋葬的地方。
一個大棺材或者墳墓。
總之很黑。
林安娜的精神觸梢停在那片黑色廢墟的邊緣，沒有再往前。
那種黑暗裡蘊含著的氣息太濃烈了，不是單純的汙染，更像是某種被刻意掩埋的東西。
林安娜咽了一口口水，想往後退。
她也是一個懂得知難而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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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觸梢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拽了一下，很輕，像一根極細的絲線在另一端微微收緊。
是什麼呢？
不能是蛇吧？
她下意識地想收回觸梢，但那股纏繞的力道雖然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韌性，像被一根浸了水的韌草纏住了。
"……冷靜冷靜冷靜，這是精神海，不是真的蛇……"
她在心裡瘋狂默念。
精神觸梢前端傳來的觸感越來越清晰。
冰涼冰涼的。
那東西停了一瞬，然後鬆開了。
“你在怕我嗎？”
臥槽。
什麼東西在說話？
"……誰在說話？"
但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比剛才更小，像一條蛇貼著地麵遊過來時發出的沙沙聲響。
"……你低頭。"
林安娜的視角不由自主地往下壓。
她依然閉著眼，但精神觸梢傳遞回來的畫麵卻清晰地浮現在她意識裡。
那片黑色廢墟的邊緣，靠近她觸梢停放位置的地麵上，有一團蜷縮的黑色輪廓。
她仔細看了一秒。
然後她差點叫出聲來。
臥槽。
那是一條蛇。
通體漆黑，鱗片在廢墟暗沉的光線下泛著一種近乎油潤的微光，像被反複磨過的黑曜石。
它的身體約莫有手臂那麼粗，盤成好幾圈，腦袋從中間抬起來，正對著她的方向。
臥槽.......
它的眼睛是鎏金色的。
和沉淵一模一樣的。
此刻裡麵映著她精神觸梢的白色光芒，像是害怕她離開。
"……你在怕我。"
那聲音又重複了一遍，比剛才更清晰了一些。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看看你。"
林安娜的呼吸慢慢平複下來。
哥啊，我最怕蛇了。
那種冷血的東西想想就害怕。
什麼蛇蟲鼠蟻啊蜘蛛蜈蚣蠍子什麼的，林安娜怕極了的。
但它的眼睛確實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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