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麵，伸手揉了揉眉心，往後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林景深：“和上次一樣。”
“哪裡一樣？”林景深轉過身來。
“所有資料都能對上，沒有漏洞。”陸辰說，“一個人的資料如果真的沒問題，不會這麼完美。她畢業到現在二十多年，連一條違規記錄都沒有。醫院的采購、稅務、人員變動全部整齊劃一。這種乾淨本身就不正常。”
林景深沒有說話。他走到陸辰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資料，又收回目光：“她能開這家醫院，背景應該被查過很多次。如果她背後真的有人，那些資料一定經得起常規核查。”
他頓了一下，“所以如果影在沈清和背後動了手，那他用的就不是常規手段。普通渠道查不到，專業渠道也可能查不到。”
陸辰關掉頁麵：“那查什麼？”
“查她給星星那個東西。”林景深說，“查那個吊墜從哪裡來的。”
陸辰抬了一下眼：“你是說，從那個吊墜入手？”
“那個吊墜不是她做的。她說是有人托她轉交的。”林景深說，“能做成那種工藝的，國內沒幾家，而且每一家都有記錄。找出來源，就知道背後是誰。”
陸辰想了一下：“但如果源頭也在國外呢？”
“那就查能查到的部分。”
林景逸從書房門口探進半個頭來：“你們倆在說什麼機密呢？”他走進來掃了一眼屏幕，“那個沈院長？”
“嗯。”
“你們為什麼非要從人身上查？”林景逸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星星那個吊墜上麵不是有造型嗎？那個形狀你們搜過沒有？”
林景深看了他一眼：“什麼形狀？”
“就是那個吊墜的形狀。如果它是一個已經存在的東西的縮小版，那應該有一個對應的本體吧？”林景逸攤開手，“你們不如查一下那個形狀對應著什麼。”
陸辰和林景深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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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重新打開搜索頁麵，輸入了幾個關鍵詞——星形、銀質、定製、微型吊墜。
屏幕上彈出來幾頁結果，大部分都是常見的首飾品牌，沒有一條與星星那枚吊墜對應。
他又換了一個關鍵詞組合，還是不行。
林景逸在旁邊看著：“你們搜的方向不對。我是說搜那種……天文紀念品什麼的。”
“天文紀念品？”
“就是有人會買一顆星星的命名權，然後做一些周邊紀念品之類的。我記得以前有這種服務。”
林景逸說，“吊墜做成那個樣子，萬一是根據某顆真的星星的形狀來做的呢？”
陸辰沒有反駁，重新輸入了關鍵詞——“星星命名 定製吊墜 微型模型”。
屏幕上彈出一列相關條目，大部分是國外的網站。
他點開了其中一個，頁麵加載了幾秒，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圖片。
圖片上是一枚圓形的金屬紀念章，中間刻著一顆星星的坐標圖。
陸辰翻到第二頁，又翻到第三頁。在第四頁靠下的位置，他看到了一條鏈接，鏈接標題是：“Micro Star Replica — Custom Order”。
他點進去。頁麵加載了一會兒，顯示出一家名為“Soleil Studio”的獨立工作室頁麵。
頁麵是英文的，布局簡潔，隻有一行簡介：“根據您命名的星星坐標，定製微型模型。每件作品均為手作，附帶命名證書副本。”
頁麵底部有一行小字——“如需查詢過往訂單，請聯係下方郵箱。”
陸辰把頁麵截了圖，發給了一個他認識的、做定製珠寶鑒定的朋友。
消息發出去大約二十分鐘後，對方回複了：“這個工作室我有印象。他家的定製件不多，但因為做工特別細，在圈子裡口碑很好。你要查的是哪個訂單？”
陸辰把吊墜的照片發了過去。對方隔了一會兒回了一行：“查到了，這是一顆星星的微縮模型。那顆星星的名字叫‘小太陽’。訂單是很久以前下的了，大概在去年六月。”
陸辰看到那行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屏幕轉向林景深。
林景深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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