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便道:“昨日彥之跟我提議,讓我給永嘉公主建一座公主府,讓她從宮裡搬出去自己住,可曆來沒有這個規矩,公主都是出嫁後建府,出嫁前是要住在宮裡,她如今又沒有人家,他也不願娶她,突然給她建府,不是明擺著要甩掉她嗎?”
喚春若有所思,這就是何彥之的主意嗎?隻是單純支開她,也不算是解決了假公主的問題吧?
她料定何彥之此議或許另有打算,便道:“不若讓我去跟公主商議一下吧,她在宮裡不自由,若能有自己的府邸,又能自由出入宮廷,我想她會答應的。”
蕭湛點了點頭,又囑咐道:“還有裴靜女的事兒也別忘了,你抽空去問問她的意思。”
喚春嘴上應允著,心裡卻覺得,蕭含清還有勸說成功的可能,但裴靜女這事兒,是斷不能成的。
……
回去顯陽殿後,喚春便先請了蕭含清過來一趟,和她提了一嘴建公主府的事情。
畢竟蕭含清和皇帝也不是親叔侄,二人算是血脈疏遠的遠宗,她這公主是中朝的公主,不是本朝的公主,一直住在宮裡多少不合適。
何況她已經到了出嫁之年,她現在雖推脫以楊皇後存亡不明,不願嫁人,可她到底已到了嫁人的年紀,也該出宮自行建府了。
喚春便提起她和皇帝商議後,準備將東府城的半壁院子分出來,給她做公主府,但她依舊可以自由出入金陵宮,問問她意下如何?
蕭含清起先是有些震驚,還以為自己的身份泄露了,可又一想不大可能,或許皇帝隻是單純的要跟她避嫌。畢竟公主的年紀是十六,而她實際的年紀已經十七了。
她原還有些猶豫,可聽到喚春說仍允許她自由出入金陵宮時,便有些動搖了。
她在金陵宮中,每每往外遞消息時,都頗為不便,若能有自己的府邸,自由進出金陵宮,會更方便她給大將軍通風報信。
蕭含清思索著,不敢擅自答應,隻說要先考慮考慮。
喚春料定她會答應,便也沒有步步緊逼,這邊便讓她先回去考慮了。
前腳打發了蕭含清,後腳喚春便把裴靜女給請進宮了,將王公的意思轉達後,問問她的決定。
裴靜女原本歡歡喜喜入宮來跟喚春說話,得知王公的打算後頓時臉色慘白。
她原以為王公會出麵讓王氏對她負責,不想最後卻是把她推給了其他人,還是誰都不肯接她這燙手山芋。
裴靜女大驚失色,連連擺手拒絕道:“這哪裡使得,我和劉溫毫不熟悉,王公怎麼也開始亂點鴛鴦譜了?雖無人娶我,我也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嫁啊!”
喚春道:“你叔父把你和王肅的事情鬨的沸沸揚揚,王公應該是有所不滿,又不好公然撕破臉,才故意這樣折騰你,看似給你選了一個位高權重,與王肅不相上下的,實則沒背景沒根基,根本跟他們王氏沒得比。”
裴靜女一時慌亂不已,為了不被強行指婚,隻能以不願嫁人的態度連連推辭道:“其實我一個人過日子也習慣了,也不是非要嫁人,縱是不嫁也無妨。”
喚春點點頭,她再清楚不過世家聯姻的規矩,遂也不再勉強。隻是提醒她,若真不願嫁的話,就不要再讓她叔父折騰了,得罪了王氏,吃虧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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