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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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又考進了同一所，而錦棉比她高一個年級，下周三畢業，畢業之後要去別的城市工作。
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去畢業典禮，去了也不知道說什麼，不去又怕以後沒機會見了。
林木蕭還在想著呢，忽然天空無聲地裂開一道縫隙，然後她感覺腳下一空。
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進一片無聲的黑暗。
林木蕭穿過雲層，穿過陌生的星空，穿過一片完全不認識的天空。
有什麼東西裹住了她，一層透明的薄膜，溫暖而有彈性，墜落的速度都被緩衝了。
林木蕭斜斜地砸進了一個陽台，撞擊的力度被薄膜緩衝了大半，她摔在地上滾了半圈，肩膀撞上牆角。
渾身酸痛但沒有受傷，一股溫熱從胸口褪去，那層薄膜完成了最後一次緩衝，然後消散了。
薄膜在消散前留下一絲氣味，混合著某種陌生的體香。
林木蕭從地上爬起來。
身上隻穿著剛才在寢室裡穿的背心和短褲，腳上隻有一隻拖鞋，另一隻不知道掉在哪裡了。
屋裡傳來腳步聲，很輕，節奏不均勻，有時快有時慢。
一個穿著舊睡衣的女孩推開陽台門，舉著手機，眼睛瞪得很大。
兩人對視。
沈眠驚恐道：“你是誰？！怎麼在我陽台上？！”
林木蕭困惑道：“我也想知道我怎麼在你陽台上！我剛才還在寢室收衣服。”
林木蕭邁了一步，踩得陽台地麵發出一聲輕響。
舉著手機燈的女孩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但手還舉著燈，光照在林木蕭臉上，晃得她眯起眼睛。
沈眠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性，藍發披肩，麵容清秀。
身高至少一米七五，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穿著居家的背心和短褲，露出胳膊和小腿。
沈眠看著她，一種說不清的道不明的悸動蔓延了上來。
她現在正處在發情期，低燒讓她的臉頰泛紅，呼吸比平時更急。
這個世界上的人分為兩種類型。
一種是壹型，也叫強攻型，生理感官刺激弱化，身體感官刺激強化。
一種是零型，也叫弱受型，極易激起強攻型情欲，隻要撩撥和觸碰就會讓強攻型難以自控。
沈眠是零型，此刻站在她麵前的這個人，身高超過一米七，手指修長，很大可能是壹型。
國家每月發放的抑製劑就是從登記壹型身上定期提取信息素製成的，能壓製發情期症狀，但不能逆轉細胞活力衰退。
零型的細胞活力很低，壽命基本活不過三十歲，隻有直接與壹型交合、吸收天然信息素，才能延長壽命。
沈眠知道這些，每一個零型都知道這些。
但知道和體驗到是兩回事。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她渾身細胞都在震顫的氣息。
抑製劑那種冰冷的壓製感是強行冷卻的感覺，而那不是治愈，是把火壓進更深處。
但這個人的氣息是溫暖的，有生命的，她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
林木蕭也聞道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藥味，汗水，和某種淡淡體香混在一起，有點難聞。
她注意到沈眠眼瞼下有淡淡的陰影，握手機的手指關節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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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沈眠收起手機。
她開口了：“我今晚許了一個願。”
林木蕭沒動，沈眠繼續說道：
“我要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壹型，不是國家的，不是配給名單上的，是我自己的，然後你就從天上掉下來了。”
她又停了一下，想著下一句說道：
“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聽到了我的願望，但我知道我的身體在做什麼。”
她問林木蕭能不能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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