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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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三十五。
“我八點上班，隻有二十五分鐘了。”
她放下手機，掀開被子起身，一邊找衣服一邊轉頭對林木蕭說，語氣急了一點。
“時間有點來不及了，我得先出門，等我下班回來再給你解釋，行嗎？”
林木蕭靠在床頭看著她滿屋子找襪子，說道：“行。”
沈眠穿好衣服，白襯衫，黑西褲，工作牌掛在胸前。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鏡子裡的人臉色不再是以前的蒼白了，嘴唇恢複了血色，眼瞼下那些淡淡的陰影也淡了很多。
林木蕭自己也起床了，衣服穿的還是穿越自帶的，那身背心和短褲。
她把背心往下拉了拉，短褲提了提。
腳上找到了另一隻拖鞋，現在兩隻腳都有鞋了。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等一下，”林木蕭忽然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沈眠愣了一下，昨晚那麼長時間，她都沒告訴對方自己叫什麼。
林木蕭也一樣，兩個人赤誠相見了一整夜，什麼都交換了，但沒交換過名字。
沈眠站直了身子，看著這個還穿著背心短褲、頭發亂糟糟的高個子女人，忽然覺得有點荒謬，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叫林木蕭，樹木的林，木頭的木，蕭瑟的蕭。”
沈眠開口：“我叫沈眠，眠是睡眠的眠。”
林木蕭點了點頭，她把這兩個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交換完名字後，沈眠轉身走向廚房，說道：“我去做早飯。”
她拿出掛麵和雞蛋，煮了一碗清湯麵，把碗端到餐桌上，擺好筷子後搓了搓手指，說道：
“我要遲到了，就不陪你吃了，這碗麵你先吃著。”
林木蕭坐到餐桌前，低頭看了一眼，麵條盤在碗底，湯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雞蛋是完整的，蛋白裹著蛋黃，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麵，嚼了嚼，又舀了一勺湯喝。
“挺好吃的。”
沈眠沒有回這句誇獎，她在門口換好鞋，直起腰，轉過身看著林木蕭，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嚴肅，說道：
“我要去上班了，有幾件事你必須記住。”
林木蕭放下筷子，仰頭看她。
“千萬不要出門，這個公寓隔音不好，鄰居都認識我，多一個陌生人她們一定會注意到。”
林木蕭點頭。
“如果有人敲門，千萬不要回答，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在裡麵，誰都不要理。”
“如果我......”林木蕭說道。
“一定要等我回來，”沈眠沒讓她把話說完：“不管發生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不要自己出門找我，不要給任何人開門，不要在屋裡弄出很大的聲音。”
林木蕭等她說完，問道：“為什麼？”
沈眠看著她，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昨晚她從陽台摔進來，沈眠隻來得及告訴她發情期的事，請求她的幫助，沒來得及解釋這個世界的規則。
“因為你是壹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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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回頭看了一眼。
“午飯等我回來做，別自己弄。”
林木蕭回答道：“我知道，你去吧，要遲到了。”
沈眠點了一下頭，跨出門，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舌哢嗒一聲扣緊，然後又是一陣聲音，她給門鎖上了。
林木蕭聽到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她低頭繼續吃麵，喝乾淨最後一口湯，然後靠在沙發上，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
林木蕭走到玄關處，背靠著門，一時間不知道該乾什麼。
她開始打量這間公寓。
公寓不是很大，她現在站的位置是玄關，左邊是陽台，地麵乾乾淨淨，角落放著一盆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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