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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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點開短視頻，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
第一條推送是兩人合照。
兩個年輕女人靠在一起對著鏡頭笑，一個是壹型，一個是零型。
配文寫著：“好幸運，國家配給的壹型剛好是我的壹型配偶。”
她看了幾秒，劃掉。
第二條是舞蹈視頻。
一個女生穿著家居服在客廳裡跳舞，動作不複雜，但節奏感很好，衣服的下擺在旋轉的時候飄起來。
林木蕭盯著屏幕看完了整支舞，腦子裡的想法從“跳得不錯”變成了“姿勢不錯”。
她把視頻轉發給沈眠。
配字：回來穿新衣服跳給我看。
幾秒後消息已讀。
上吊被餓死：不要，你都沒給我服務過。
陪你掛到餓：我怎麼沒給你服務過，我的信息素難道不是嗎。
上吊被餓死：那我也散發信息素了，這件事扯平了，剩下的哪件事不是我服務你。
林木蕭盯著這行字，嘴唇動了動，被懟得啞口無言。
沈眠好像說的是實話，確實是這麼回事。
陪你掛到餓：那怎樣你才能給我跳。
上吊被餓死：你也穿，跳給我看。
陪你掛到餓：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你知道的，壹型主要靠零型給予對方五覺感受上的刺激，你穿新衣服跳給我看，可以減少我的情欲需求。
上吊被餓死：我看你就是想發我。
林木蕭盯著屏幕上這行字，愣住了。
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半天沒敲下去。
她下意識想反駁，是真的可以減少需求，視覺刺激是五覺之一，看了跳舞就不會那麼想動手了。
但她想起之前事，好吧她確實想發沈眠。
這件事和五覺刺激有關，和她作為壹型的生理機製有關。
但想就是想了，不管是什麼原因，結果都一樣。
陪你掛到餓：不是，你不喜歡嗎。
上吊被餓死：喜歡，可是我不會跳啊。
陪你掛到餓：我在家學，回來我教你。
上吊被餓死：你也跳給我看。穿上你給我買的新衣服。
陪你掛到餓：行。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切換界麵又刷了幾條短視頻，這才開始預習那些舞蹈動作。
下午五點半。
沈眠下班，收拾好工位上的東西，拿起挎包走出公司大門。
她沒有直接回家，拐進了一家超市。
下班時段人不少，她在不同的食品區挑了不少食材。
走到收銀台排隊的時候，收銀員掃完條碼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
“沈眠你買這麼多菜，一個人吃得完嗎。”
沈眠撓了撓頭，回答道：“沒事啦，吃不完可以放起來嘛。”
收銀員手上動作沒停，把菜裝進塑料袋裡。
她認識沈眠有些年頭了，以前沈眠來買菜，手裡就拎著一小袋，夠一個人吃。
最近不一樣了，上次來買的量就翻了一倍，這次又是，於是說道：
“你上一次也買了這麼多，怎麼這麼快就吃完了。”
“我的胃口可能變大了。”沈眠自己都覺得很扯。
收銀員把裝好的袋子遞給她，趁機多看了她兩眼。
“看著挺像的，你的臉色可比之前好多了，以前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沈眠愣道：“額，有嗎。”
“當然。”
收銀員往前傾了傾身子，手肘撐在收銀台上。
“你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啊，怎麼變成這副健康向上的樣子，而且情緒和精神看起來也很積極。”
“剛才我還看到你在那邊挑菜的時候嘴角帶著笑，你自己都沒注意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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