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尋壹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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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撫摸自己的時候她都會閉上眼睛，假裝那雙手不是自己的。
後來她遇到了同樣自閉的零型，她們在樓道裡碰見，在垃圾房碰見，在半夜的便利店碰見。
兩個人都不會說話，都用點頭代替問候，都在對方身上聞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孤獨的氣味。
然後她們在磕磕碰碰中互相了解，最後在一起了。
主題有些老套。
讓林木蕭沒想到的是，在這個一對多的姻緣關係中，竟然還有純愛這波清流。
但她沒看劇情，隻是忽然想起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科普視頻，和沈眠說道：“我看視頻上說，壹型是很難自給自足的，不過我在想你沒有我的日子裡，你有沒有自給自足過。”
沈眠靠在她肩膀上，這次的聲音倒是相當平緩：“沒有，什麼是自給自足，我都不知道。”
林木蕭伸手把她按倒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沙發上，低頭看著她，沈眠的表情清晰的印在她的眼睛裡。
林木蕭說：“你別騙我，我隻是好奇你是什麼感覺。”
沈眠被迫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終於鬆口了，說道：“好吧，其實感覺就是因為沒有信息素，所以會有很空虛的感覺。”
林木蕭明白道：“哦，原來是這樣。”
沈眠看她問完了還不起來，推了推她的肩膀道：“你快起來啊，你不會還想來一次飯後小運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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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蕭沒有動，隻是問道：“你想嗎，你不是說這樣可以幫助你活下去嗎。”
沈眠抿了抿嘴，猶猶豫豫的說道：“飯前已經來過一次了，現在……”
林木蕭聽到一半就起身了，坐回沙發上，輕聲道：“好，那不來了，我們看電視吧。”
“欸？！”，沈眠有些驚訝。
她從沙發上撐起身子，側頭看著林木蕭的側臉，那張臉正對著電視屏幕，表情很認真，認真到沈眠能看到她咬緊了後槽牙，看到擱在大腿上的那隻手正微微蜷著手指。
沈眠看著這樣的林木蕭壞笑道：“你確定嗎？”
林木蕭的語氣很認真：“嗯，我確定。”
沈眠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難得啊，你竟然選擇了拒絕。”
“拒絕不很正常嗎，我不是那種靠著情欲思考的人。”林木蕭盯著電視屏幕說道。
畫麵上那個壹型正站在浴室鏡子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空洞。
沈眠靠在她身邊，手指不老實起來，指尖先是搭上她的手腕，然後慢慢地、輕輕地往上滑，她的嘴唇貼著林木蕭的耳垂，聲音低沉道：
“要是壹型不靠著情欲思考，那麼全天下都不會有零型的事了，畢竟那幾乎永生的壽命，多麼誘人。”
林木蕭握住她的手，把那隻不老實的手指按在自己掌心裡，製止了它的動作，語氣一轉，開口問道：“你說這個世界的人公平嗎。”
電視畫麵已經來到了那個場景：壹型主角坐在床上，窗簾拉著，手機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臉上，她用一隻手撫摸自己，假裝那是別人的溫度。
沈眠沉默了一會兒，她的手安靜地待在林木蕭掌心裡，張了張嘴說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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