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死期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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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歸想到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嗎，她開口說道：“對，不過我不是已經發出相關報告說明那隻是一條謠言了嗎？怎麼還對這件事抱有懷疑？”
“我可不信，”秦和的嘴角彎了一下，眼睛泛著一絲弧度說道：“如果那兩個人都是零型的話，她們怎麼沒有回家呢？對你來說可沒什麼用處。”
顧輕歸承接她的笑意：“怎麼就沒用處了，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難免有些孤寂，家裡多了兩個可愛的人，幫我疏解疏解情緒還不行嗎？”
秦和點了點頭，但依然不饒人地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還是想要搜查一下，希望顧總配合。”
顧輕歸看了看秦和，眼神暗了暗，答應道：“好啊，裡麵的人，你都見過了，還有什麼可以搜查的。”
她往旁邊讓了一步，把門口的路空了出來。
秦和走了進來，林木蕭和沈眠站在客廳裡，兩個人都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這個人。
林木蕭認命了，沈眠苦笑著，她們兩臉懵逼，四隻眼睛瞪得圓圓的，冰藍色的劉海下麵兩張表情如出一轍。
秦和看著她們，居然伸手打了一個招呼：“嘿！我們又見麵了，偽零小姐。”
林木蕭麵露假笑，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說道：“呃……真是有緣啊。”
“真是太有緣了。”沈眠在旁邊附和。
“你過來乾什麼？我不是已經證明我是零了嗎？”林木蕭恢複了一點點底氣。
“但是這並不能證明，你的身份是不是有假，”秦和擺頭看看四周說道：“我特地跑到你們以前居住的小區調查了一番，發現你這個人好像還真是。”
她的目光在顧輕歸，林木蕭和沈眠之間來回跳動，她繼續說道：“那個小區也不算落後，至少方方麵麵都有監控的，但是你的身影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秦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林木蕭的麵前，對著她笑道：
“尤其是你那身份證明，關於居民數據庫的信息，每一次修改都是有記錄的，而你的身份證明隻辦理過一次。，你說說，一個在正常小區生活、治安正常、環境正常、犯罪率低於千分之一的地方，什麼人的身份證號竟然隻在二十一歲才出現？而那個地方不可能存在黑戶。”
沈眠站在旁邊，聽著秦和的話，她的心裡翻湧著一個念頭：原來林木蕭降臨的時候這麼安靜嗎，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也對，如果不是這樣，她和林木蕭永遠都不會認識，她和林木蕭也不可能安安靜靜地生活那麼長時間。
“但是你都已經來了，”秦和的目光又移到沈眠的身上，說道：“如果你是零，那沒人會管你，甚至經不起這麼大的波瀾，可惜你偏偏是個壹啊，甚至那個剛好和你在一起的人，為此還把抑製劑給賣了。”
對於販賣抑製劑這件事，其實沈眠早已思考了很久，她自始至終都想不明白，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
她做這件事有多麼小心，在她的印象中也就隻有主街有人，可那些人也不認識她，而且小巷子那裡可一個人的都沒，她甚至還想到是不是黑市商人，不過她覺得不可能，有那麼多人販賣抑製劑，為什麼就我被傳出去了，她想不明白，可是那條流言還是像長了腿一樣跑遍了整個社區，跑到了網絡上，跑到了秦和的耳朵裡，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秦和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依次掃過，最後停在林木蕭身上，說道：“因此，我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是壹型，但是憑借這條信息鏈，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壹型。”
她說完後，場麵陷入一片沉默，空氣本身沒有重量，但此刻卻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肩頭。
顧輕歸看著她，雙手抱胸，眼神一如既往的清冷和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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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和掃視這三個人，繼續說道：“這樣我可以以懷疑的理由上報上級，如果林木蕭的身份真的是壹型，那你們就不叫僅僅以私藏壹型的罪名了。”
話音剛落，空氣裡傳來一陣笑聲，很輕，很短，原來顧輕歸忽然笑了，她的嘴角不知覺的彎了起來，輕描淡寫的說道：“反正都是死，多幾條又能怎麼樣？結果不也是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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