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大半的水從唇角溢了出來。謝南梟又扯了張紙手忙腳亂的去給她擦。
小姑娘委屈的睜開了眼睛,聲音細軟又透著一種破碎的腔調。“俞景容....我難受。”
她的眸子雖然澄澈卻尚未聚焦,顯然是意識不清醒。
謝南梟握著杯子的手微緊,漆黑的眼神落在她雪白的小臉上。“即便病成這樣,你還是想著他嗎?”
小姑娘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是腦袋下意識蹭了蹭他的袖子,又難受的直哼哼。
謝南梟見她這樣也顧不上別的了,心疼的用棉簽沾了水給她潤唇。
冰涼的水珠順著唇縫流進去,暫時得到了緩解。
小姑娘下意識舔了舔唇,又焦灼的輕喃著:“渴--”
謝南梟忙不迭的繼續用棉簽給她沾水。
十五分鐘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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