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你猜他一個天天按時歸家不流連會所的人怎麼忽然想著要來喝酒了?”
周聿政手上的鋼筆倏然一頓,墨跡在文件上洇開一塊很深的痕跡。
紙頁在泡了墨水後,又被重力劃傷,破了一道口子,瞬間成了廢紙。
他的注意力卻不在文件上,聲音不輕不重帶著恰到好處被挑起興致的困惑。“你說什麼?”
謝南梟賤兮兮的,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我估計是和他家裡那位吵架了。”
周聿政想到今晚小姑娘害怕的樣子,和謝南梟這句“吵架了”混合在一起,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畢竟事情是因他而起的。
如果他不告訴俞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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