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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義心中生出一絲期待。
慢慢加大分量，等到光是指點已經不能讓她登臨武聖之境時，那……
“嘖，這可如何是好啊。”
鄭義嘴角翹了下，回屋補妝當老頭。
剛補好妝，便感覺懷裡突然一陣滾燙。
“嗯？”
鄭義動作一頓，伸手入懷，摸出紅笑給他的牌子。
原本光滑的牌麵上，此刻像有墨跡在底下緩緩遊動，最終凝成一行清晰的小字。
“辰時，紅袖樓。”
下麵還有一行更小的字：“不來，後果自負。”
鄭義嘴角抽了一下。
“這娘們兒真是……還威脅起我來了？”
他歎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子。
昨晚確實勞累了些，但好在入品之後氣血充盈，睡一覺起來倒也緩過來了。
可這無相宗的女人，一晚上沒夠，還要續杯？
這就是傳說中的食髓知味麼？
不過鄭義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有些期待。
不是為了女色，鄭義不是那種淺薄的人。
而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從紅笑那裡，掏出其他武學來。
畢竟是無相宗的人，肯定有存貨的吧？
……
晚上辰時，鄭義一身錦衣，來到了紅袖樓。
這身衣服，是他特地買來的，不似之前那麼老氣橫秋。
門口的美豔少婦看到他，立刻笑吟吟的迎上來，都沒多問，就把他引到了芙蓉雅間。
雅間內燈火通明，紅笑正坐在梳妝台前，對著一麵銅鏡描眉畫眼。
她穿了一身綠色薄衫，領口鬆鬆垮垮的敞著，露出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肩頸肌膚，一頭柔順長發披散下來，烏黑油亮。
聽到動靜，她抬眸從鏡子裡看了鄭義一眼，嘴角微微彎起。
“來得挺準時嘛，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呢。”
鄭義坐到桌邊，自顧自倒了杯涼茶，一口灌下去，這才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不來不行，我怕你真讓我後果自負。”
紅笑輕笑一聲，放下眉筆，轉身走到他麵前，俯下身，雙手撐在他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幾乎是貼著他的臉說話。
“怎麼，還委屈你了？”
“委屈倒不至於。”
鄭義往後靠了靠，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脂粉香味混著體香，心裡暗暗感歎這女人屬實是妖精，但麵上卻做出一副正經模樣。
“師姐召見，師弟哪敢不來？”
紅笑嗤笑一聲，臉湊得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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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鄭義要反客為主時，她忽然直起身來，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朝外麵招呼了一聲。
“來人，上茶點。”
門外傳來侍女的應聲，片刻後，幾個夥計便魚貫而入，端來幾樣精致的點心和一壺熱茶。
夥計們放好東西便低頭退了出去，最後一個出去的人順手帶上了門，還把那塊寫著‘勿擾’的木牌翻了過來。
紅笑轉身回來，直接跨坐到了鄭義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側著臉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曖昧的熱氣。
“把蛻骨經收了吧，這副路人臉我看著沒胃口。”
鄭義認命似的歎了口氣，收回內氣，骨骼發出一陣細密的劈啪輕響。
原本中等偏瘦的身形微微一擴，脊背舒展，肩背線條撐開了青布長衫，下頜的輪廓和眉骨的弧度也隨之回歸原位。
短短幾息之間，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便被一張棱角分明，帶著幾分儒雅氣質的俊朗麵孔取代。
紅笑的呼吸明顯頓了一瞬。
她坐直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像在摸什麼滿意的貨物似的，語氣帶著一絲欣喜。
“嗯，還是這樣順眼。”
鄭義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把人往懷裡帶了帶，故意逗她。
“師姐，今天這麼急？茶還沒喝呢。”
紅笑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手裡的茶杯奪過來往桌上一放，語氣帶著一絲不容分說的霸道。
“喝什麼茶？你來紅袖樓是喝茶的？”
說完，她就堵住了鄭義接下來的話。
不愧是無相宗弟子，需要的時候，是真的高效霸道。
鄭義都愣了下，腦袋裡忽然閃過一句話。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古人誠不欺我！
但牛也有牛的尊嚴。
鄭義一把托住她的腰，反客為主地把她壓到了柔軟的錦榻上。
“師姐，得罪了！”
……
一場激烈的單挑，最終還是紅笑節節敗退，被推了防禦塔。
過了許久，紅笑才重振旗鼓。
她剛披上衣衫，光腳踩在地上去喝水，鄭義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師姐，你在宗門許久了吧？是不是會許多宗門武學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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