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犧牲嗎？”
“現在。”
“他們正在死。”
……
姬承天臉色難看。
“沒時間了。”
他重新看向第三口棺材。
林昭卻突然問：
“姬承天。”
“你怕死嗎？”
太子沉默。
“怕。”
“那為什麼還去？”
“因為有人得去。”
“錯。”
林昭拔刀。
刀鋒卻沒有指向三道門。
而是指向——
天空。
“有人得死。”
“和必須是我們的人死。”
“不是一回事。”
……
姬承天猛地抬頭。
下一瞬。
他終於明白。
“徐觀海。”
“所有災難。”
“都是他造出來的。”
“總算沒蠢到底。”
“林昭！”
“少廢話。”
林昭一步踏出。
“真正該解決的。”
“不是三個答案。”
“是出題的人！”
……
轟——！
鎮北刀斬天。
這一刀沒有任何保留。
整片棋盤都在震。
黑色天幕裂開一道縫。
縫後。
一張巨大的眼睛猛然出現。
徐觀海！
“找死！”
黑氣翻湧。
一隻巨掌從天而降。
林昭提刀硬接。
轟！
雙腳瞬間陷入地麵。
膝蓋一沉。
嘴角溢血。
“姬承天！”
林昭怒吼。
“俺也去扛多久？！”
姬承天已經拔劍。
“十息！”
“吹什麼牛！”
“那就八息！”
……
嗡——！
皇族祖劍出鞘。
金色劍光衝天。
姬承天沒有砍巨掌。
而是直接刺向天幕裂縫。
第一劍！
哢嚓！
裂縫擴大。
徐觀海暴怒。
“你們兩個瘋了？！”
“毀掉試煉。”
“誰都拿不到共主資格！”
姬承天冷笑。
“那就不要！”
第二劍！
轟！
天幕再次裂開。
……
白玄機站在遠處。
整個人已經看呆。
五百年來。
所有參加共主試煉的人。
都在想怎麼答題。
怎麼選擇。
怎麼犧牲最少。
可這兩個瘋子——
在拆考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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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
姬承天吼道。
“再撐三息！”
“你剛才不是說八息？”
“孤算錯了！”
“俺也去就知道！”
……
林昭猛地咬牙。
雙手握刀。
眾生之火轟然升起。
不是為了增強刀鋒。
而是瞬間連接整片棋盤。
那些正在逃命的人。
那些正在守城的人。
那些明知道要死。
卻依然站在城牆上的人。
一個。
十個。
百個。
無數聲音湧入意識。
“俺也去守！”
“東門還能頂！”
“傷兵能抬！”
“糧倉還有！”
“孩子先走！”
……
林昭眼睛越來越亮。
“聽見了嗎？”
姬承天咬牙。
“聽見什麼？”
“他們沒等我們替他們選。”
……
姬承天一怔。
是啊。
北境百姓沒有坐等。
京城百姓沒有坐等。
哪怕身處棋盤。
哪怕他們隻是所謂“試煉人物”。
所有人。
都在自己做決定。
……
林昭突然笑了。
“徐觀海。”
“你最大的問題。”
“不是這三道題。”
“是你從頭到尾都覺得——”
“天下人。”
“隻能等我們替他們選！”
……
轟！
眾生火線貫穿棋盤。
第一道門裡。
一個老卒扛起城門橫木。
第二道門裡。
一個醫女拖著傷兵衝出火海。
有人撤。
有人守。
有人救火。
有人護糧。
沒有誰等“共主”一句話。
……
姬承天眼神徹底變了。
“原來如此。”
“共主……”
“根本不是替所有人做決定的人。”
林昭咧嘴。
“現在才懂？”
“閉嘴！”
姬承天第三劍落下。
轟——！
整片天幕。
徹底裂開！
徐觀海巨大的眼睛完全暴露。
這一瞬。
他第一次出現慌亂。
“住手！”
……
林昭已經衝天而起。
“晚了。”
鎮北刀。
一刀直斬巨眼！
姬承天緊隨其後。
祖劍橫空。
刀劍同時落下。
轟——！
徐觀海發出一聲震怒咆哮。
整座棋盤轟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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