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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九道文明規則，同時落在空白身上。
名字。
記憶。
自由。
血脈。
傳承。
生存……
每一道規則都不同。
甚至彼此衝突！
可這一次。
它們沒有互相毀滅。
因為空白站在了中間。
……
“俺也去明白了。”
空白張開雙手。
身體迅速化作白光。
“你們不需要一樣。”
“隻需要允許別人——”
“和自己不一樣。”
轟！
九百九十九道規則驟然散開！
化作一道道鎖鏈，纏住九百九十九座古門！
第一扇！
關閉！
第二扇！
第三扇！
……
轉眼間。
三百座古門同時合攏！
秦烈大笑。
“成了！”
“不對！”
知初猛地抬頭。
“後麵還有東西！”
話音剛落。
咚！
一聲巨響。
剛剛關閉的第一扇門——
猛地凸起！
像有什麼東西。
從另一邊狠狠撞了一下！
緊接著。
第二扇。
第三扇！
九百九十九座門，幾乎同時傳來撞擊聲！
咚！
咚！
咚！
整個文明聖城瘋狂震動。
……
地下老人臉色徹底白了。
“它醒了。”
林昭看向他。
“誰？”
老人嘴唇微微發抖。
“俺也去們一直堵著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
“沒有名字。”
老人搖頭。
“因為第一紀元第一次看見它的時候。”
“所有給它命名的人。”
“都瘋了。”
……
轟！
第七十三座古門突然炸裂！
灰霧噴湧而出。
所過之處。
空間開始扭曲。
一座文明席位被灰霧擦過。
原本的石椅。
瞬間長出血肉！
下一刻。
血肉又變成水。
最後化作一群黑色飛鳥。
衝向天空！
秦烈看得頭皮發麻。
“這東西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
林昭握住鎮北刀。
“是它根本不需要知道。”
……
規則。
對於文明而言是秩序。
可門後之物——
沒有規則。
所以它不是來毀滅萬界。
它隻要出來。
萬界自己就會崩潰！
……
“林昭！”
季川厲喝。
“不能再守了！”
林昭猛地看向他。
“什麼意思？”
“文明聖城撐不住。”
季川指向腳下。
一道道裂紋正在迅速蔓延。
“這裡本來就是第一紀元建造的封鎖層。”
“九百九十九座門一旦全部破開。”
“聖城會先毀。”
“然後是萬界！”
牧荒咬牙。
“還能撐多久？”
知初迅速推演。
“最多……”
“一個時辰。”
……
一個時辰。
萬界滅亡。
秦烈握緊長槍。
“那就狠狠乾它一場！”
季川卻搖頭。
“打不了。”
“為什麼？”
“連規則都沒有。”
“你的槍打什麼？”
秦烈一怔。
……
林昭突然問：
“那當初為什麼要堵？”
老人看向他。
“什麼意思？”
“第一紀元發現這些門的時候。”
“為什麼選擇堵門？”
“當然因為裡麵危險。”
“俺也去問的不是這個。”
林昭死死盯著他。
“為什麼不毀掉門？”
老人僵住。
季川也猛地看向林昭。
……
對。
幾個紀元以來。
所有人想的都是——
守門。
堵門。
封印。
可從來沒人問過。
為什麼一定要留著門？
……
“毀不了。”
牧荒沉聲道。
“第一文明試過。”
“用什麼？”
“最強武器。”
“沒用。”
“規則攻擊？”
“也沒用。”
林昭繼續問：
“有人進去過嗎？”
這一次。
沒人回答。
林昭笑了。
“所以。”
“你們連門後到底是什麼都不知道。”
“就守了幾個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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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臉色難看。
“進去的人。”
“沒有一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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