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嚴思芳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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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陳景和坐著的地方大約半個庭院的位置,不知道為何有些喧嘩,許多人都往那邊望去。
陳景和注意到那邊,身邊立馬有侍奴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向家主稟報。
“家主,那邊有一位二等世家的小少爺衝撞了嚴家少主,此時正在被嚴家少主問責。”
這都什麼事啊?
陳景和轉頭看向身側的顧雪亭,問:“過去看看?”
陳景和可不想別人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給搞出什麼幺蛾子,但是以嚴思芳的身份地位,估計就算他要殺人,也沒人敢攔,隻能自己去看看了。
顧雪亭狠狠皺了皺眉頭,說道:“景和,還是你去吧。我見了嚴思芳這人就倒胃口,我就不去了。”
這個嚴思芳這麼厲害?
陳景和心裡覺得非常新奇,同為上位世家的嫡係,陳景和自然聽說過嚴思芳其人,但之前從來沒見過。
能讓對別人十分不在乎的顧雪亭都生出討厭之情,可見嚴思芳是一個奇人。
陳景和帶著好奇向著喧鬨那邊走去,花玉衡膝行跟在後麵,沈緲則被陳景和命令留下來好好服侍顧少主,以表示自己的歉意。
事件中心,人群雖然擁擠,但好在周圍的人都十分有眼色。見陳景和走來,便如摩西分海一般,人潮之中讓出一條通道。
陳景和走到熱鬨中央。
一個穿著灰色槍駁領西裝的人站著,旁邊跪著一個戴著黑色項圈的少男,還有一個卷發的人被按著正在受刑。
雖然陳景和這些人之前都不認識,也沒見過,但看這陣仗,他立馬就知道:站著的是嚴思芳,跪著的應該是他的私奴。戴黑色項圈,說明不願意與人共享,沈渺和花玉衡的脖子上也戴著。而普通的侍奴則沒有。
那中間這個十指被夾在刑具裡麵的卷發少年想必就是那個二等世家的少爺了。
他此時正在接受錐心的拶刑。刑具緊緊扣住他十根手指,皮肉和骨骼都被巨力碾壓。少年疼得渾身顫抖,冷汗順著額角一滴一滴砸落到地麵,壓抑的痛哼斷斷續續從齒間溢出來。
周圍圍觀的人笑著指指點點,顯然對這熱鬨十分滿意。
陳景和簡直好奇:這是在他的地盤上,嚴思芳是從哪兒找出這些零零散散的刑具的?
過了一會兒,看刑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刑具持續收緊。這個卷毛的十根手指都快要被折斷,陳景和於是出聲打斷。
這裡可是我家,搞得這麼血腥,他以後還住不住了?
陳景和開口問道:“怎麼了?”
有意思的是,陳景和早都來了,周圍的人都向他行過一輪禮了,嚴思芳卻在陳景和出聲的時候,才仿佛看見了對方。
他慢悠悠地行了一個半禮,回話:“剛才這個人一直在偷看我。既然敢冒犯我,我就讓他知道代價。”嚴思芳最討厭的便是別人敢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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