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沈渺受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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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傷好以後，需要重新過一遍內宅的規矩，這事由傷愈的花玉衡親自負責。
聽竹樓後院就有考核禮儀的地方。沈渺到時，花玉衡已經在那裡看文件。
雖然傷好了，不過他臉色仍有些蒼白，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紺色長衣，長發整齊束在身後。
沈渺跪下見禮。
“沈渺見過大管家。”
“起來吧。”
花玉衡道：“以後不用這樣叫。你和知遙一樣，叫我前輩就好。”
“是，花前輩。”
在外人看來，陳家主的口味多變，私奴也都不是一個風格的。
拿花玉衡和沈渺來說，前者文弱，一貫的斯文自持，舉重若輕的樣子。沈渺則利落乾淨，平時沉默少語。
花玉衡放下文件。
“先看基礎禮儀。”
沈渺依言跪到場地中央。
他以前完整學過，姿勢本身沒有太大問題，隻是需要調整細節。
“左膝再向外半寸。”
沈渺調整。
差了一點。
花玉衡順手取過旁邊的細教鞭，直接抽在他腿側。
清脆一聲。
沈渺沒動，隻是被抽到的位置本能繃緊。
花玉衡看見了。
“還有一條，受罰的時候不許繃緊。”
“你在護衛隊習慣了挨打時收緊身體，那是防護。到了這裡不一樣。既然受罰，就要老實受著疼，明白嗎？”
他說話很平和，沒有責備的意思，手裡的教鞭卻沒有放下。
“花玉衡前輩，沈渺明白了。”
“很好，再來。”
第二鞭毫無預兆地落在小腹處。
沈渺下意識想要收緊腰腹，又被他硬生生控製住，把柔軟的要害坦露給施罰之人。
“這樣就對了。”
“是。”
之後的站姿、行走、端托盤和跟隨距離都過得很快。
沈渺身體控製能力很強，花玉衡隻需要提醒一次，第二遍便不會再錯。
旁邊負責記錄的侍從原本以為他三年沒回來，至少要重新磨上一整天，現在看來，可以提前下班了。
基礎禮儀結束以後，花玉衡簡單講了一遍這幾年主人新添的習慣。
沈渺安靜跪著聽。
其中很多事情他本來就知道，但前輩既然在教，他便從頭聽到尾，再記一遍。
講完以後，花玉衡隨意抽了幾項來問。
最後隻錯兩處。
花玉衡低頭看了一眼記錄。
“兩處。”
口頭答錯，一處十下，按規矩應該罰臉。
花玉衡拿起教鞭，看了看沈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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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當然要守，他也不怕別人說自己磋磨主人新召回來的人。
不過二十下真落在臉上，主人之後看見，大概不會管背後的緣由，隻會覺得礙眼，當然是以主人為先。
“罰小腿。二十下。”
“是，前輩。”
“小腿露出來，並攏雙膝。”
沈渺直接把製服褲子褪下，疊到一邊，隻穿上衣站好。
露出來的小腿白而筆直，膝下能看見幾道很淡的舊傷。
花玉衡走到他身側。
“剛才的話記得嗎？”
“不能繃緊。”
“嗯。”
第一鞭落下。
腿肉微顫，白淨的皮膚立刻多了一道緋紅的痕跡。
隨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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