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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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把大學幾年的事情講了一遍，花玉衡又調來照片和舊檔，兩邊一對，陳景和總算把那四年拚出了個大概。
大學的時候，他認識了不少朋友 其中一個就是顧雪亭。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叫林蕪的男人，和他談過一段時間戀愛。照片裡的林蕪長發清秀，倒確實是陳景和喜歡的類型。後來林蕪和別人訂婚，兩人就斷了。
再往後，父親去世，他繼承陳家，又把一直跟在身邊的沈渺收作私奴，留下了後頸那枚印。緊接著就是刺殺、失憶，沈渺也被他忘了整整三年。
陳景和把資料看完，再看跪在麵前的人，多少有點心虛。
合著這人從頭到尾都是自己招惹的。
花玉衡還在一旁整理剛才調出來的檔案。陳景和看了看沈渺，又看了看他，覺得接下來這些東西沒必要讓第三個人一直圍觀。
“阿衡，東西收起來吧。”
“是，主人。”
花玉衡將散開的舊照片和檔案一一歸檔，又把終端放回桌麵。
“你先下去。”
花玉衡沒有多問，俯身行禮退下。
“是，主人。奴告退。”
房門輕輕合上，書房裡隻剩下陳景和和沈渺。
陳景和重新看向跪在麵前的人。
“過來。”
沈渺立即起身，膝行到他麵前。
陳景和扒開他的上衣，摩挲著後頸那枚私奴印。以前看隻覺得是過去留下來的東西，現在知道是自己親自決定烙的，感覺頓時不太一樣。
沈渺被摸得背脊發緊，呼吸不穩，依舊老老實實沒動。
陳景和忽然問：“我剛收你的時候，怎麼弄的？”
沈渺耳頓時就紅了，乖乖地回答：
“回主人，那晚主人先是讓奴跪在床邊。”
“還有呢？”
“戴了項圈，手也束在身後。”
“用的什麼？”
沈渺一項項回答。黑色軟項圈，腕帶，還有一根很短的銀鏈，都是主人當時隨手從工具櫃裡挑出來的。
陳景和聽著來了興趣，自己的興趣真是專一啊。
“東西還在嗎？”
這種主人親自用過的東西當然沒人敢擅自處理。沒多久，侍從便將舊物送了進來。
陳景和拿起那隻項圈，感覺稍微有點緊。
“低頭。”
沈渺立即照做。
七年前扣過一次的項圈重新合攏在頸間，微微勒緊，限製住了呼吸，銀鏈垂下來，另一端落進陳景和手裡。
“手背後。”
兩隻手腕也重新束好。
陳景和牽了一下。
沈渺立即順著力道蹭著靠近，跪到他兩腿之間。
“當時也是這麼跪？”
“是，主人。”
“再低一點。”
沈渺俯下去。
陳景和用鞋尖抵著他的膝蓋，慢慢把位置分開一點，又扯著鏈子讓人重新挺起腰。
沈渺任由他擺弄。
“這樣？”
“……是，主人。”
陳景和頓時笑了。
原來七年前自己還挺會玩。
他索性照著沈渺的回憶一點點複原。讓他跪在哪裡，手怎麼放，什麼時候低頭，什麼時候抬臉。
也虧得沈渺記得這麼清楚。
陳景和問一句，沈渺答一句，接著下一個命令，然後沈渺接著照做。
弄到最後，沈渺都分不清究竟是主人在玩他，還是自己教主人玩自己。
過了一會兒，陳景和扯著鏈子，把沈渺重新拉到腿邊，手掐上他的下巴，看著沈渺一塌糊塗的模樣。
“以後這些東西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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