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看到風景就想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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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攆出”清暉園的花玉衡和沈渺，正在度假星球視察。
這顆星球的天幕永遠覆著一層如煙的靛紫，兩顆衛星同時懸垂天際，投下雙重淺淡的光影。地上叢生琉璃般的晶草，隨風漾開層層斑斕柔光。
陳氏的府邸依山而建，屋宇以乳白半透礦晶岩築成，牆體隨雙月流轉暈開紫銀微光。
府中侍從皆是本星住民，黑發金瞳膚白如雪。有人奉來螢光蜜釀，有人打理院中的異草，一派異星獨有的雍容靜謐。
沈渺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景，心中生出一種仰觀宇宙之大的感慨，不由得怔住。
花玉衡則神色平靜，早已習以為常。三年來他隨主人走過太多地方。
“很美，不是嗎？”花玉衡道。
沈渺眼底浮起一絲悵然：“要是主人親眼見到就好了。”
花玉衡淡淡道：“主人總會來的，我們先把這裡安置好便是。”
沈渺輕輕頷首應下，“是，花前輩。”
他想到有事情可做，心頭悵然散去幾分，踏實了不少。
花玉衡側眸看向周遭靜立待命的本土侍從，語氣從容淡漠，有條不紊安排下來。
他讓侍從規整好府邸各處陳設，打理院內異星草木，備好主人起居所需的一應物件。其餘侍從各司其職，清掃庭廊、備好主人偏好飲品膳食，儘量讓主人住得舒心。
陳氏領下的產業太多，這個度假型主人從前沒來過，他一定要讓主人儘興而歸。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這邊已經萬事妥當。一瞬失重過後，二人穩穩踏回藍星的土地。
沈渺尚有些恍惚，看著頭頂的弦月，腦海裡還殘留著雙月的光影。
花玉衡神色如常：“走吧，回清暉園。”
———
“前輩，沈渺，你們回來啦！”裴知遙剛好在清暉園，聽說他們今天回來，特意在門口迎接。
“嗯。”花玉衡對裴知遙點點頭，沈渺也禮貌地笑了笑。
裴知遙道：“你們不知道，你們走得這三天，清暉園可熱鬨了。”裴知遙一邊跟著他們往裡走，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起八卦。
沈渺對這些事並不感興趣，心裡還想著給主人描述自己一路的見聞。
花玉衡本來也淡淡漠漠的，隻是偶爾禮貌的回應兩句，直到聽到裴知遙說，主人將公務交了一部分給容晚淞，他才腳步一頓。
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收緊，麵上依舊看不出太多波瀾，可心底漫開一層難以言說的酸澀。
主人願意將公務交出去交給誰，他都沒資格過問，但是心裡一閃而過的悵惘不是自己能控製的，片刻後才重新抬步，語調照舊溫和淡然：“知道了。”
———
回到清暉園，無論多晚，照例要清潔乾淨，先拜見了主人，再進行其他安排。休息也好，侍夜也罷，都聽主人吩咐。
花玉衡和沈渺跪在起居室門外，默默等待傳喚，跪了大概一刻鐘左右，起居室門打開了，是容晚淞出來了。
“花大人，沈大人好。”容晚淞還沒有位分，隻能稱呼私奴為大人而不是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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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衡和沈渺對他點了點頭問，膝行進入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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