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的徒弟和師弟師妹們呢。
好吃好喝一通,眾人各回各家。商錢心情頗為愉悅悠悠駕著雲返回昆侖山,首先要把好東西孝敬師父,她特意在吃之前先留出了幾份打包準備帶給通天。
隻是踏入碧遊宮後,商錢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通天安靜坐在高座上,看到商錢進來也隻是怠懶地掀了掀眼皮,沒有入之前一樣嘰嘰喳喳。
商錢主動開口:“師父,你心情不好啊。”
果然商錢一主動挑起話題通天就再也憋不住了,他氣鼓鼓從高台上衝下來,圍著商錢就開始吐槽:“我給你講,元始那個裝模作樣的家夥……巴拉巴拉。”
太陽落下,太陽升起,太陽又落下,太陽再升起。
“……總之,就是這樣了。”通天坐沒坐樣地癱在椅子上,手裡往口中塞著鳥翅中上的肉,口齒不清的落下了最後一句話。
有著長久聽課經驗的商錢整理出來了一句話要點:“就是您和二師伯又鬨矛盾了,因為他反駁您的道是錯的?”
通天哼哼兩聲,強調:“本來就是他的膽子小,大道都是沒意思極了的順天之道。”
商錢卻慶幸地鬆了一口氣,輕鬆說道:“原來是因為爭論大道本源啊,我還以為是您又笑話二師伯弟子成績差了呢。”
“我又沒說錯,他那些個廢物弟子就是比不過為師的弟子們。”通天得意洋洋,一提起弟子的成績來,一時之間居然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快感,不知不覺先前壓抑的憤怒就消弭了。
這聽著怎麼這麼奇怪呢。難道不應該是元始隻收了十二個弟子悉心教導然後一逮著機會就大肆嘲笑通天的弟子是“披鱗帶羽,濕生卵化”之輩嗎。
商錢總覺得自從她將考試引入了昆侖山以後闡教截教地位就互換了個徹底,現在元始倒是沒臉嘲笑截教弟子了,通天卻總是時不時嘲諷一遍“連個考前五的弟子都教不出來……”
“為師就是比他會教弟子,趙公明和三霄,你這四個師妹雖是外門弟子受我教導的機會不多卻也一直都在前五裡,不愧是為師的好弟子。”通天眉飛色舞,得意極了。
商錢心情複雜:“師父,趙公明是我師弟,不是師妹。”
其實你根本就沒認真教吧,說起來難道不應該是我教導有方嗎,畢竟整個截教除了天資異稟的未來如來佛祖多寶以外剩下能考過闡教的都是她截教一班的人。
通天麵色一紅,梗著脖子強詞奪理:“那也是為師的弟子。”
又是一連串諸如“逆徒,反駁師父”“我徒弟教出來的就是我教出來的”的絮叨,在商錢提出要去玉虛宮給元始請安時,通天這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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