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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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朱雀大街。
冬日的暖陽灑在白雪未消的青石板路上，整個盛京仿佛過節一般沸騰了。
皇城門前的大道早早就被百姓圍了個水泄不通。
賣糖人的、扛糖葫蘆的、抱孩子的、墊腳的，全都擠在禦道兩旁，伸著脖子往城門方向瞧。
今日皇帝回宮，隨行的還有剛在校場上大敗朱懷的霍將軍。
京城的說書先生們連編了三天段子，這回可算能見著活的霍青棠了。
“來了來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整條長街都躁動起來。
霍青棠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頭開道，穿著銀甲紅披風，英姿颯爽。
隊伍中間的是沈硯之和李默。
李默一身明黃龍袍，披著墨狐裘，在龍輦上朝百姓招手。
沈硯之則一襲緋紅官袍，神情自若地替他虛虛牽著韁繩，引得街道兩側圍觀的百姓陣陣驚歎。
“陛下萬歲！萬歲！”
“看見沒，沈相在給陛下牽馬呢！”
“霍將軍神勇！”
“陛下今日笑得可真好。”
隊伍走得慢，百姓看得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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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夾道歡呼，鮮花、香囊劈裡啪啦地往隊伍裡扔。
李默笑眯眯地衝路邊的百姓揮手，他甚至還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一個大娘扔過來的油紙包桂花糕。
趙福全小跑著跟在後頭，一邊擦汗一邊小聲念叨：“陛下，您揮個手就成了，身子可別往外探，仔細摔下來……”
“放心，沈相牽著呢。”
李默咬了一口桂花糕，回頭朝沈硯之擠了擠眼：“是不是啊，沈大人？”
沈硯之沒回頭，目光平靜地直視前方，端的是當朝首輔大人的端肅。
可他心裡對李默的依賴很是受用，忍不住嘴角卻勾起一絲笑意，淡淡道：“臣在，摔不了陛下。”
……
相比於城內這片鑼鼓喧天、萬民歡騰的熱鬨光景，城外的樹林裡，氣氛卻顯得有些古怪。
雪地難行，陸停舟在前，蕭承煜在後。
兩人一前一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官道方向走。
蕭承煜雙手被一根草繩鬆鬆係在身前，那繩結打得極其講究，不勒手，但以他那點三腳貓的本事偏偏解不開。
“陸大人，陸統領，陸官爺……咱倆都走了半個時辰了，歇會兒成不？”
蕭承煜跟在陸停舟身後，嘴巴就沒停過。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整天板著個死人臉，往那一站跟個冰坨子似的，以後怎麼討媳婦？”
“盛京城裡有姑娘瞧得上你嗎？……哎，你別走那麼快，你到底有沒有心儀的姑娘啊？”
前頭的陸停舟連頭都沒回，步伐沉穩，好像耳聾了一般。
“陸官爺，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怕我？”蕭承煜湊上去，探頭看他，“我長得又不嚇人。”
“你很吵。”
陸停舟終於吐出三個字。
蕭承煜自討沒趣，歎了口氣，抬腳踢飛身邊的一顆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滾進雪堆裡，不見了蹤影。
他盯著那個小雪坑，神色有些落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過也是，我操心你做什麼。我跟這破石子也差不多。”
“反正回了梁國也是等死，留在大夏也是坐牢，天下之大，橫豎沒我的容身之處......”
話畢，蕭承煜神色消沉了下去，也不說話了。
身後終於靜下來了，可陸停舟卻又覺得有些不習慣。他破天荒地放緩步子，側過頭，想說點什麼。
可還沒開口，蕭承煜已經猛地抬起頭來，眼睛瞪圓了。
“對了，你賠我的寶貝鴿子！”
蕭承煜瞬間從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裡彈了出來，聲討道：
“灰灰陪了我多少年了你知道嗎，它小時候......”
就在這時，陸停舟腳步猛地頓住。
蕭承煜本來還在說話，見陸停舟臉色不對，也閉了嘴。
雪地裡極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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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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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百使，兵強卒練，民安田屯，來以軍新州青領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