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不想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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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我會回來的。”
“嗯。”
“以後也會。”
陸雲錦看著他，很久之後，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那——慢慢想？”
他唇角輕輕往上挑了半分。
“慢慢想。”
林七夜揚唇淺笑，眸光澄澈，如晚風拂過山野。
“不急。”
“反正以後並肩的日子還長。”
陸雲錦沒有再說話。
他隻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林七夜的手背。
很輕，像雨停之後的第一縷風。
但林七夜沒有躲，反手握住了那隻手。
窗外，雲層散開，月光落進來，照在兩隻交握的手上。
這場雨，終於停了。
…………
暴雨從傍晚開始就沒有停過。
老城區的排水係統早在半小時前就癱瘓了，積水沒過燈人的腳踝，路燈在雨幕裡縮成一團團模糊的光。
林七夜和陸雲錦站在街口，雨水順著帽簷往下淌，打濕了作戰服的領口。
通訊器裡傳來吳湘南的聲音：“核心位置已鎖定，老城區中心地下暗河交彙處。”
“我們正麵突入，你們負責外圍清剿。記住，被操控的市民不能殺，隻殺【雨傀】。”
“收到。”
林七夜關掉通訊器，凡塵神域無聲展開。
“前方十二點鐘方向，八個目標。”
半徑二十米的球形領域以他為中心鋪開，雨幕中的一切瞬間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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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滴雨的軌跡，每一處積水的深度，每一個隱藏在雨幕中的人形輪廓。
“六個市民，兩個【雨傀】。市民精神力波動微弱，雨傀在後方，一前一後。”
陸雲錦站在他身側，雨水從他指尖流過時，有幾滴忽然改變了方向，懸浮起來，凝成一柄寸許長的透明水劍。
“市民位置。”
陸雲錦閉眼。
“左三右二，間隔兩米。”
雨幕中驟然響起七道尖銳的破空聲。
七道雨劍從不同角度同時射出，精準貫穿兩隻【雨傀】的核心。
被操控的市民安然無恙，甚至沒有一滴雨濺到他們身上。
“這次精度不錯。”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揚。
“你的坐標更準。”
陸雲錦肆意揚起唇角，露出一點淺淺的虎牙。
兩人繼續向前推進。
越往老城區腹地走，雨勢越大。
每一滴雨都變得沉重，砸在地麵上濺起白色的水花，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精神力波動。
林七夜的凡塵神域，開始出現細微的乾擾——
【雨傀】在利用雨幕反向侵入他的感知領域，試圖用虛假的精神力信號混淆他的判斷。
“它在模仿你的神域頻率……別用全力感知，會被反噬。”
林七夜微微皺眉。
凡塵神域是他最大的優勢，一旦被壓製。
他就隻剩下星夜舞者的身法，在暴雨中麵對大量【雨傀】會非常被動。
然後【雨傀】做了第二件事。
雨幕開始“回放”。
林七夜眼前的雨滴裡，忽然浮現出無數細碎的畫麵——
那個雨夜，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陸雲錦問他“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沉默著，沒有回答……
這些畫麵被雨幕無限複製，從四麵八方湧來，試圖將他的精神拖入執念的漩渦。
他的腳步頓了一瞬。
隻有一瞬。
“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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