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但他的握劍方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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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趙空城的遺體……出現腦電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說什麼？”
“腦電波。微弱的，不規則的，但是——確實存在。”
陳牧野在二十分鐘後趕到了後勤部。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司小南。
檢測屏幕上，一條原本平坦的綠線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頻率出現微小的波動。
不是完整的腦電波，隻是幾個零星的、不規則的脈衝信號，像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用指關節輕輕敲了一下牆壁。
咚。
咚——
咚——！！！
司小南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調出了趙空城遺體周圍的精神力檢測數據。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精神力濃度異常偏高。”
她指著屏幕上的熱力圖，
“但波動頻段和凡塵神域高度重合。”
陳牧野看著她。
“這種精神力波動，看起來像是凡塵神域在被動運作。”
司小南推了推眼鏡。
“但我不確定……凡塵神域是林七夜的能力，按理說他不應該對一具遺體產生這種效果。”
“有沒有可能是凡塵神域對死亡個體的精神力殘餘產生了被動捕獲？”
“不排除這種可能。”
司小南在報告上寫下幾行字。
“但具體機製不明。我建議持續觀察。”
陳牧野點了點頭。
“封鎖消息。”
“已經封了。”
“隻讓136小隊的核心成員知道。”
“明白。”
司小南寫完報告，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隊長，還有一件事。”
“趙空城的精神力回路，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自我修複。但這種修複方式我從未見過。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守夜人能力。”
她調出另一組數據。
“更像是某種外力從外部向內部滲透，像水滲入裂縫，然後慢慢凝固。”
陳牧野看著屏幕上那些細密的、像蛛網一樣蔓延的修複痕跡，沉默了很久。
“繼續觀察。”
…………
第四周結束後，陳牧野重新調整了訓練方案。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分開練。”
陸雲錦愣了一下。
“分開？”
“你們之前的配合訓練已經打下了基礎，現在該補短板了。”
陳牧野把訓練表拍在桌上，
“林七夜跟我繼續練刀。陸雲錦——”
他頓了頓，看向站在門口的吳湘南。
吳湘南抱著一柄細長的劍，劍鞘是深青色的，上麵刻著細密的紋路。
“跟我走。”
陸雲錦看了看那柄劍，又看了看陳牧野手裡的刀。
“什麼他是刀，我是劍？”
吳湘南把劍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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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試。”
陸雲錦接過劍，握在手裡。
劍身很輕。
比他想象中輕得多。
他下意識地揮了一下。
劍鋒劃過空氣的時候，他的精神力不自覺地跟著動了——
化雨為劍的本能，讓他的精神力沿著劍身流淌，像水注入河道，自然而然地找到了最順暢的路徑。
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弧線上凝著薄薄一層水光。
吳湘南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是這個感覺。”
陸雲錦低頭看著手裡的劍。
“什麼？”
“你的精神力天生適合走‘線’。”
吳湘南看著他，
“刀是劈砍，靠的是麵和勢；劍是刺挑，靠的是線和意。”
“你的化雨為劍，本質上就是‘線’的運用——雨線、水線、滲透、貫穿。”
他指了指陳牧野。
“刀適合他，也適合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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