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用意念改變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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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進入第一個月末的時候，136小隊的日程表變了。
不是大改，是陳牧野在白板前站了很久，用馬克筆把原來“個人訓練”那一欄，劃掉，改成了“個人訓練+協同訓練”。
吳湘南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塊白板，挑了一下眉。
“協同？”
“嗯，短板已經補的差不多。”
陳牧野沒回頭，筆尖在板麵上點了兩下。
“他們兩個，該練配合了。”
吳湘南沒說話，看了一眼訓練室中央——
陸雲錦正在擦劍，林七夜在旁邊整理射擊手套。
兩個人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但誰也沒看誰。
陸雲錦擦劍的動作很輕，布巾從劍根滑到劍尖，一下，一下，節奏穩定得像在數拍子。
林七夜整理手套的動作也很輕，每根手指套進去的時候都會微微轉一下手腕，確認貼合度。
兩個人的節奏，不知不覺間，對上了。
吳湘南看見了，但他什麼都沒說。
隻是把目光從白板上收回來，嘴角彎了一下。
第一階段的個人強化。
陳牧野把兩個人的個人訓練時間壓縮了三分之一，騰出來的時間全部給了協同。
但壓縮不等於放鬆，恰恰相反。
陳牧野對林七夜的刀法要求，從“完成動作”變成了“在動作中感知”。
“你的凡塵神域感知範圍擴大了。”
陳牧野站在訓練墊邊緣，雙臂環胸，聲音沉得像從井底傳上來的。
“感知精度也高了，但你的刀還在用眼睛看。”
林七夜收刀，看著他。
“閉眼。”
林七夜閉上眼。
“出刀。”
沒有猶豫，幾乎本能的出刀。
刀鋒劈下去的瞬間，陳牧野的腳尖在地上一點。
整個人橫移了半步，刀鋒從他衣角掠過，差了不到兩指寬。
“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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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沒睜眼，開始揮第二刀。
這一刀比第一刀快了零點三秒。
陳牧野沒有躲，刀鋒停在他喉前一寸。
訓練室裡安靜了兩秒。
“不錯。”
這兩個字從陳牧野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和說“繼續”幾乎沒有區別。
但林七夜聽見了。
他睜開眼，看見陳牧野的視線落在他握刀的手上——
那隻手不再像一個月前那樣，在出刀的瞬間有一個微不可察的猶豫。
凡塵神域的感知範圍和刀鋒之間，終於連成了一條線。
不是眼睛看見敵人，然後手去追，是精神力先觸碰到敵人，然後刀已經在那裡了。
陳牧野轉身走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明天開始，你閉眼打完整套。”
林七夜點頭。
…………
溫祈墨的禁墟理論課，從每周一次變成了每周三次。
陸雲錦坐在訓練室角落的折疊椅上，麵前攤著一本《禁墟基礎理論（修訂版）》，眉頭皺得像在解一道永遠算不對的數學題。
溫祈墨站在他對麵，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圓。
“禁墟的本質，是精神力對外界規則的改寫。”
陸雲錦點頭。
“你的意思是，我用意念改變現實。”
“不完全對，是精神力在特定條件下，與外界產生共振，從而——”
“就是我用腦子想一個東西，它就出來了。”
溫祈墨的筆停在紙上，看向陸雲錦。
陸雲錦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溫祈墨深吸一口氣。
“……從結果上來說，是的。”
他放下筆，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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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射的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