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祈雨村】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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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集質問,三人看著唐嬌拍在桌子上寫著軟字的身份牌,徹底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就這旁焦裡都沒李?
白瀟瀟完全不想跟三人解釋,收起木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他眼裡,白瀟瀟三人和三具屍體沒什麼兩樣,跟他們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口水。
大爺的,我現在看見這娘們的嘴臉就想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我也想不過,何必跟一個大概率活不過今晚的人動氣呢,怕就怕他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後手,希望大家都小心一些。
夜幕降臨,窗外的月色依然皎潔清透,月光穿透玻璃灑在房間內,有一種說不出的冰冷。
他早早便聽到指甲在地上摩擦和拖行的聲音,鼻尖彌漫的全是昨夜那股熟悉的焦味,他清楚。
那個被燒焦的鬼此時就停在一門之隔的屋外。
寧秋水額頭布滿了冷汗,在他衣櫃裡的木牌已經被他親手放回糖焦的枕頭裡。
這隻燒焦的鬼為何還會鎖定它呢?
難道白瀟瀟的擔心成真了?
唐嬌真的留下了一些我們都沒發現的後手。
屋內,寧秋水躺在床上,大氣都不敢出屋外。
被燒焦的鬼仍然沒有動作,散發的焦臭味更加濃鬱。
就在寧秋水快要被嗆得憋不住咳嗽時,燒焦的鬼像是發現了什麼,終於一步一步緩緩爬離了寧秋水的房間,朝著遠處爬去。
寧秋水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打開了一條門縫,小心觀察著地麵上爬行的那個東西。
走廊上雖然很黑,但借著陽台上的月光,寧秋水還是看清了地麵上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那竟然是一個隻有上半身並且燒成了焦炭的屍體。
屍體上半身的身形很小,應該是屬於小孩子的。
雖然一片焦黑,但仍然可以看到她腹部拖拽的脊柱和內臟。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焦臭,用兩隻手臂撐在地上爬行著。
看到這個教室的瞬間,寧秋水忽然想起了白天在附賀詞看見的注解廣修的妻孩就是被燒死在了煙雨樓中。
電光火石間,他恍然大悟,掏出了廣川的牌位,這家夥應該就是廣川廣秀的兒子,所以我們這棟所謂的招待所,也就是廣修一家曾經為村子修建的煙雨樓。
想到這個可能,一股無可發泄的難受自寧秋水心底湧起。
這些奇許村的村民竟然將一座凶宅改造成了招待所,給他們這些外來者居住,他們究竟圖謀的是什麼?
為什麼這麼盼著他們這些外來的遊客死呢?
不是我,不是我,講錯人了。
掙紮聲、慘叫聲,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交錯響起,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寧秋水聽得頭皮發麻,默默地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他終於確定,寫著軟字的牌位就是這教師要找的東西。
他躺回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堂姐第二天清晨,落雁的哭聲將眾人引到了唐嬌的房間門口。
門內,唐嬌躺在地上,姿態扭曲,地麵上到處都是碎肉和鮮血。
她身上坑坑窪窪,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像是被沒有牙齒的東西活生生地啃食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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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骨頭還算完整,他簡直辨認不出人形。
你你們你們聽見他昨晚的慘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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