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遊戲世界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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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懸在十英尺外。豎瞳盯著她，小東西都跑了，這一個沒跑。
然後伊芙琳做了一件讓龍愣住的事。
她笑了。
臉上那點笑容一下子卸了，像幕布拉開。她歪了歪頭，上上下下打量這條龍，眼神像古董店老板看一件剛到貨的貨。
好久沒見過這麼新鮮的龍了。
她待過的那個世界，龍是保護動物。羅馬尼亞保護區圈著，數得過來的條數，碰一下都得跟魔法部打報告。
她在遊戲裡的時候，殺過的龍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那是遊戲。
這是真的、活的、張牙舞爪的。
滿肚子的煩躁突然有了去處血盟、心魔、玉佩上的裂紋、三百年前的爛攤子、那些壓在胸口不能跟任何人說的東西，全堵在那兒。
終於來了個能打的。
"行啊。"她活動手腕，骨節哢吧一響，"陪我鬆鬆筋骨。"
龍被這個眼神看得一愣。脖子上的符文項圈閃了閃。它本能地覺得剛才那個慌著指揮小孩的獵物，和現在這個，不是一個東西。
但它還是噴了火。
"盔甲護身。"
火柱撞在盾上，她腳步都沒挪，火焰從盾麵分流，擦著她兩邊燒過去，把殘骸點著了。
她在火後麵打了個哈欠。
"就這？"
幾個魔咒甩過去冰凍、切割、障礙、紅光白光冰藍光劈裡啪啦往龍身上招呼，鱗片崩了幾片，龍怒吼著反撲。
她停了。
"不對勁。"她皺眉，"跟隔著手套撓癢似的。"
不過癮，她把魔杖往袖子裡一插。
龍一看她把武器收了，以為機會來了，巨顎張到最大，一口咬下。
她沒躲，直接跳起來。
踩著龍的下顎借力翻上鼻梁，三步衝到頭頂，一手攥住一根犄角，另一隻手
纏滿冰霜的拳頭，砸在它頭頂。
砰。
整顆龍頭被砸得往下一沉，龍慘叫一聲，瘋狂甩頭。
她像長在它頭上，犄角攥得死死的，拳頭一拳接一拳往下砸。冰霜順著拳頭爬進頭骨，冰從鱗片縫裡往裡鑽。
龍翻滾，俯衝想把她甩進雲層，她騎在它頭上，穩得像釘著。
"這個才對嘛。"
她騰出一隻手，按住它頭頂。
白光灌進去。這次不凍喉嚨了，直接凍腦子。
龍的掙紮猛地僵住三顆心臟，離頭最近的那顆先停，然後第二顆，第三顆。
熔金色的豎瞳渙散了。
屍體帶著她一起往下墜。
她站在龍屍上，像站在一塊往下掉的石頭上，不慌不忙從兜裡掏出那把金鑰匙。
門鑰匙攥緊，鑰匙亮了金光大盛。
最後一眼，她看見那具覆滿冰霜的黑色屍身翻了個身，墜進雲海沒了。
落地。
她踉蹌了一下，膝蓋撞上礁石，順勢單膝跪下去，撐著地喘了兩口。
落地這一下她已經把氣息調好了古代魔力收回玉佩深處，呼吸調成脫力的頻率，臉色壓白一度。
她順手把頭發揉亂，又在燒破的袍子上多撕了道口子。
抬頭四張臉，十英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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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威坐在地上，羅恩半蹲著，哈利伸著手，赫敏雙手捂著嘴。
他們都看見了。從島上抬頭，看見高空那場仗。
尼克斯落在她旁邊的礁石上，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有點困惑
主人明明一點事都沒有。
伊芙琳趁四人還沒衝過來，飛快地瞪了它一眼。
別拆台。
尼克斯歪了歪頭。懂事地垂下翅膀，擺出一副"我也累壞了"的樣子。
赫敏第一個衝過來。
"你怎麼樣—你的手—你流血了—"
"沒事。"伊芙琳笑了一下，有點虛，"小傷。"
"小傷？！那麼高，那條龍"羅恩也跑過來，"我們就看見你騎在它頭上。"
"哦那個啊。"她擺了擺手，站起來，故意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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