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的眼神暗了下來，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強迫她直視自己，“不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在歎息，卻字字誅心。
“今天你跟褚瑾彧接觸了。”
莫鳶的身體僵住了。
“他碰你了。”納蘭嫣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不是在質問，“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沒有……”
“小鳶，”她打斷了她，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兩件事。”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第一，撒謊。”
“第二……”她的舌尖舔過她耳垂上泛起的紅痕，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我不乖的孩子，總是學不會聽話。”
莫鳶的呼吸徹底亂了。
“我不是你的……”
“你是。”納蘭嫣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從你被我看見的第一眼，你就是我的。我認定了你。”
“沒有理由。”
她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滑到鎖骨，停在第一顆紐扣上。
“也是我的。”
“納蘭嫣，”莫鳶終於忍不住，伸手推她的胸膛。可她的力氣在她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納蘭嫣任由她推了兩下，然後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在了床上。
“既然偷聽了不該聽的，又跟別人*……”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危險的風暴，“那就該受罰了。”
莫鳶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你要乾什麼？”
“*你。”
“不是好奇我對你做什麼了嗎?現在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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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鳶被她吻得喘不過氣，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她的雙手被她牢牢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唔……”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納蘭嫣稍稍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微微腫脹的唇，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記住這個感覺。”她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頸側，聲音低啞得像是在呢喃，“下次再敢偷聽，或者再跟別人……”
她的牙齒輕輕咬住她頸側的皮膚，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懲罰，會比這次更重。”
莫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原來她是這般。
莫鳶狠狠的用她的腦袋砸向她的臉，踉蹌著衝向窗邊。窗外是三樓的高度，下麵是厚厚的積雪。
她不想再次被她刪除記憶，再把她當個溫良的人看了。
連女主都瘋了。
納蘭嫣看到跑到窗邊的莫鳶，臉色瞬間煞白，瞳孔劇烈收縮，瞬間知道她聽到了什麼：“你乾什麼！別動！”
她一步步靠近，眼神裡不再是溫柔，而是赤裸裸的慌亂和……恐懼。
“別過來！”莫鳶的聲音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她抓起桌上的台燈，狠狠砸向窗戶。
嘩啦——
玻璃碎裂，寒風裹挾著雪沫灌入屋內，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割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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